张楚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险险避开第一根直奔面门而来的手臂粗树杈。
但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几乎是不分先后地从他的死角盲区毒辣地抽了过来。
轰!
危急时刻,张楚岚再也顾不上藏私,体内的炁轰然爆发。
一层浓郁的金光咒瞬间覆盖全身,同时右手掌心雷光大作,化作几道狂暴的白色电弧,狠狠地将近身的几根粗壮树枝轰成了漫天飞舞的焦黑碎屑。
“这到底是谁放的恶心机关?!出来跟小爷单挑啊!”
他的大骂声在密集的碰撞中传出老远,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多枝条疯狂拍打地面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那动静,活像是几十个彪形大汉在拿着鞋底板疯狂抽他屁股。
相比于张楚岚的跳脚大骂,他身边的这帮临时工队友,应对方式就显得“各显神通”且极度冷漠了。
冯宝宝的应对方式最符合她的画风——那就是没有脑子,只有本能。
宝儿姐手里那把黑漆漆的冈本零点零一上下飞舞,刀光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圆弧。
一根碗口粗、长满尖刺的树杈刚伸到她面前,就被她面无表情地“齐根切断”。
那断口光滑得跟镜子似的,连一丝多余的木屑都没掉。
不过,宝儿姐收刀的同时,脚底下也丝滑地向后退了半步。
因为就在她移开的万分之一秒,两根削得极尖的细树枝就跟安装了雷达一样,精准地刺穿了她刚才站立的泥地。
如果不是那野兽般的直觉提前移动,这会儿她身上估摸着得多个窟窿。
而另一边,王震球那货则完全把这场要命的袭击当成了个人秀。
他穿着那身花哨的战术服,在漫天横扫的枝杈缝隙之间闪转腾挪,身形轻盈得像是一只在蹦迪的红眼大耗子。
偶尔避开几次致命的横扫,他还能游刃有余地回头,冲着张楚岚补上一句:
“楚岚!球儿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走南闯北的,还真他娘的是头一回跟一帮会动的柴火棒子打架!这大夏的树要是都这么能打,绿化带得省多少保安啊!”
他嘴上虽然在满嘴跑火车,但那双好看的眼睛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些枝条的蠕动轨迹。
西北大区临时工的本能,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些树木借力的源头。
至于黑管和肖自在,这两位中年男人的应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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