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得老练且克制得多。
黑管大叔冷着一张脸,右臂上的钢管法器甚至都没亮出来,仅仅凭借着自身雄厚无比的炁流,在身前三尺的虚空里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半透明屏障。
任凭两轮如雨点般密集的树枝砸在上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连发型都没乱。
他只是眯着眼,试图从树木的攻击频率里找出背后的施术者。
肖自在则更绝。
他推了推鼻梁上反射着血色月光的眼镜,居然在兵荒马乱的战场上,优雅地选了一棵攻击频率相对较低的老槐树作为观察点。
他整个人贴在树干的死角里,双手插兜,冷眼旁观,用眼镜片在暗中捕捉着那些枝条运动时的微妙物理规律。
那眼神,不像是来避难的,倒像是大夏医学院的教授在看一具长得挺好玩的解剖标本。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张楚岚可没这两位大佬的闲情逸逸。
在无数枝条如暴雨般不间断的抽打下,他身上那层原本耀眼的金光咒,亮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体内的炁消耗得太快了,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无差别围攻下,他连调息吐纳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只能被动地避让、格挡,整个人被一根贯穿而来的粗壮死树枝狠狠击中了后背。
金光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发出一阵玻璃即将碎裂的刺耳“咔咔”声,险些就此彻底崩散。
“哎哟卧槽!疼死小爷了!”
张楚岚向前一个不体面的狗吃屎翻滚了半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上满是烂树叶和泥土,活像个刚从黑砖窑里逃出来的难民:
“这玩意儿特么到底要打了多久啊……黑管大哥!肖哥!求你们了别看了!我感觉我快守不住了!再这么抽下去,我这金光咒真要变成物理防弹衣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不绝望,毕竟不要脸的人往往生命力都顽强。
但他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断颤抖的双腿,确实透着急迫——金光咒的黯淡就是明确的死亡倒计时。
再持续个五分钟,他张楚岚今晚非得交代在这里当树肥不可。
避开一根直刺腰眼的毒辣枝条,王震球在半空中一个华丽的翻滚,稳稳落在黑管筑起的屏障后方,忽然一脸认真地对张楚岚说道:
“楚岚,球儿我突然觉得,这纳森岛上的树……其实比我之前见过的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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