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天羽再论。」
陶良似有明悟,双瞳中不断有历史在浮现,重演着昔日天羽荡魔的情景。
「他?」
弢攫的语气中起了深沉的杀机,可很快又转为幽远的笑意。
「仙魔多少年来争执的东西,对我而言...不过是蝼蚁,是梯稗,是瓦甓,是屎溺,什麽奉玄、太始、希元都可以滚了,都不如本座的大道超脱!」
祂的声音在宙宇中激荡,太虚深处的天魔呼啸而出,追随着这位殆炁主人。
「现在,一切由我来决定,由我弢攫来决定。」
灰色的马儿在虚无中奔行,带着这尊邪魔一路朝着所有的起点行去,向着真正的太一走去,以至於已经能见到创世之初的裂痕。
一如先前这位魔祖所言,祂能够破坏所有人的图谋,摧毁所有人的希求,甚至没有任何目的,也不担心成为众矢之的,就这麽疯癫地朝着一切的起源狂奔。
祂才是真正的魔祖!
不穷的道路从祂身後延伸,血海在一瞬之间完成了超越,挡在了灰马之前,又有白铁玄阙从宙宇中坠落,化作了不可逾越的界限,竟然在此时与血海达成了共存。
在此时,不管是那位第一魔,还是少阴主,都默契地停止了搏杀,选择先应付这位第二魔!
「这才对。」
弢攫停下了这灰马,笑道:「尔等应该仰望本座,畏惧本座,仇恨本座,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弢攫荡漾着金德之光的玄池在後方浮现,兽相屹立,仙伞舒张,古少阴大道的所有权柄在此刻都被祭出,只为将这尊魔祖镇压。
「殷常,你年轻不少了。」
血海中有青铜神台震动不已,上方坐着的血衣少年缓缓抬首,诸多太古神文落在了祂的躯体之上,阐释着先於创世时的知识,蒙昧的黑暗如潮水溢出。
弢攫却是视若无睹,忽视了合围祂的两人,仿佛根本不将这两位放在眼中。
「大可试着杀我,可必有一人重创,谋划彻底落空。」
祂这时才缓缓看向了血海与金池,目光嘲弄,悠悠叹道:「契永,玄终,你们都太执着於什麽了,所以...很弱。」
「看来你很自得。」
兽相冷声开口,杀机纵横,手中已有一点混沌光色浮现而出,引得天外的虚无也在消磨崩塌。
「混元珠?这才不算无趣。」
无边虚假之意兴起,弢攫在魔光中狂笑道:「你们两个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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