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的那个【终末】,在其中浮现的已经不是白马,而是一尊古怪的灰马。
这灰马通体由魔云与殆气凝聚,缓缓从历史的尽头走出,背负起了【终末】,一步步走到了那位魔祖的身侧,恭敬地跪服了下来。
弢攫自己的身躯则在不断变化,虚假重构,包容一切,无数的可能与道路在其中显化,共同往
着一处原点凝聚,仿佛胎儿,即将【创世】。
祂骑上了这灰马,化作青年样貌,肩头遂有黑隼落下。
这时稷仙已经立身在了虚无,没有了历史作为容身处,祂看着这尊在眼前变化的第二魔,声中终有了忌惮与震怖:「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对本座来说自是可能的。」
弢攫随意挥手,便将这位稷仙的头颅摘了下来,系在灰马的身侧,於是有浩荡柔白玄光在虚无中绽放,一路流散光辉。
「【天假仙胎】已成,不管是玄终还是契永,都要慢我一步了。」
祂淡然笑道:「本座可不会磨蹭,先行终末,再行创世,一切就由我来做。陶良,你当据史直书,赞颂本座仙威,若是写得不错...我未必不能赏你一条真仙的路。」
祂凝视着剩下的三道历史,驾马前行,一路往着诸史之上行去,於是引得那血色与秋光都停滞了,朝着祂所在的位置看来。
这位魔祖看着搏杀的两尊存在,摇头道:「不过尔尔。」
瞬息之间,所有的杀机都落在了祂身上。
这位魔祖却浑不在意,笑声在天外响起,瞬息间已经穿梭过了不知多少虚无,似乎要以这姿态进入太一的所在,同时完成终末与创世!
血海汹涌,金池荡漾,无限的仙魔之威同时朝着祂追溯而来,可始终与祂的座驾有一段距离。
「不召回肉身,不完全出关...也想拦住本座?」
弢攫随意拍打着身旁的稷土仙首,只道:「给本座纪史。」
「殷常。」
这位稷仙寒声道:「你不可能同时完成这两道无上玄职,你是在...自毁道果。」
「那又如何?」
弢攫看向了身後不断追赶的血色与秋光,声音越发诡秘了,虚假在祂的身後不断蔓延,抵挡着追溯而来的杀机。
「对於本座来说,真仙一境不算什麽,纵是损了道果,耗费些时间也能轻易修复,可你们这些人谋划万千年的大计就要落空了。」
「是了...你自毁道果,也能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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