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提努斯微微歪头。
“你随意。”赛薇尔打了个哈欠,已经懒得去理论了,直接倒头就睡。
欧提努斯也钻入被窝,观察着赛薇尔的睡颜。
因为背后有发条钥匙,木偶只能侧睡或者趴着睡觉。
而她一直侧着睡,脸朝着欧提努斯这边。
只眼问为什么,木偶回答只是不想自己的钥匙毫无防备地展示出来。
只眼见木偶已经陷入沉睡之中,自己也缓缓闭上左眼,坠入梦乡。
……
晨曦如薄纱般覆在悬崖边的木屋上,群山还在沉睡。
唯有屋檐下的风铃被山风拨弄,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这座木屋是两人隐居的居所,坐落在远离尘嚣的秘境。
四周古木虬结,藤蔓爬满了石墙,一条青苔石径蜿蜒向下,通向凡俗世界。
此处没有规则束缚,没有俗事缠身,是难得的清净地。
木偶推开雕着藤蔓纹样的窗棂,栗色的短发在晨风里微微扬起。
她身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瓷白肌肤上一道极为显眼的关节接缝。
背后的黄铜发条钥匙随着动作轻晃,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旧泽。
吱呀。
她刚将窗支好,身后便飘来软糯的吟唱。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歌声吵醒,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只眼蜷在靠墙的软垫上,怀里抱着一只鹅黄色的枕头。
她外表是十三岁上下的少女,一头长长的波浪卷金发如熔金般散落肩头。
金发在微光里流淌着蜂蜜似的光泽,左眼是澄澈的绿,像早春湖面碎开的冰。
只眼的歌声清脆动听,配合活泼灵动的声线,比一线歌星都要抓人耳朵。
她眯着眼睛,继续歌唱着:
“常常想你说的话,是不是别有用心。”
“明明很想相信,却又忍不住怀疑。”
“在你的心里,我……”
“只眼,你又大清早唱这调子。”木偶转身,手里攥着细绒布。
她正擦拭一套青瓷茶具,指尖在杯沿划出细小的圆弧:
“昨晚唱到半夜,今早续上,你是想把我的发条都唱松吗?”
只眼歪了歪头,绿眸里盛满天真:“这歌是月亮教我的,开心的时候就该一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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