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第一波冲击到来的二十余天前,即十字箍酒店大战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有条湿漉的身影渡过东河,神情疲乏地爬上罗斯福岛南麓的绿化带,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栖息地。
彼岸花的驻地从外观看,是一间堆放建筑板材和老旧设备的混凝土毛胚房,而往里走几米,则别有洞天,那是贯通全岛南北的排污管腔,她的住家就在这片狭窄地带的某处。曼珠沙华往浴缸注满水,又倒了两大袋碎冰,然后脱了个精光,将伤痕累累的身躯埋入其中。
略微缓过劲来的她,打开冰箱取来一瓶自酿的鳄梨酒独自喝着,头脑中在盘算,似乎还忘了一件什么事。恰在此时,余光散瞳中掠过血衣堆里的手机,她记起自己挂掉了某人的电话。按常理,勿忘我是不会主动与她通话的,半夜三更找她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彼岸花回想自己逃出十字箍酒店的历险,忽感无比孤独,同时又有些按捺不住,按下号码回拨过去。时隔不久话线被接通,此刻的紫眼狐狸已飞回北卡,正往派恩维尔赶。
“我是听小妞说你折了,心想这怎么可能?没出问题吧?据我所知其余人也都脱险了。”
“你与尼古莱给我推荐的都是什么人?这两个妞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们比起普通妇女好斗些,只会在边上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了。”曼珠沙华脑海中掠过月神花与小苍兰清丽的脸庞,不免质疑起来,问:“那些传闻,吕库古阴宅,孔蒂亚石峡,以及女神峰大战,当真是她俩干的吗?或者说被人掺杂进太多水分,是暗世界无聊男人们竖立的招牌。”
“确实是她们干的,每次我都在现场,她们应该是被动型人格,倘若身边有一个强过自己许多的人,就会显得无所事事。而一旦给她们丢去孤立无援的绝境,就变得大不相同了,她们仍有许多长处可圈可点。”紫眼狐狸奸笑数声,问:“我想你打电话,应该不会只想与我讨论她们吧?或者我换个话题,你是怎么逃出酒店的?这之中是否发生过很奇妙的事呢?”
“那名双头蛇保镖练就一身十三太保气术,实在难对付,不能全怪她们。他既高又壮,我也没能打赢,但这家伙最后却成了我的俘虏。”彼岸花点起一支芳香草,陷入了沉思之中。
俩人一起跌入货运电梯破墟后,蒙古人哪肯见她白白摔死,便憋足劲把自己身子变得硬若生铁,将沿途所有防震钢条,固定角翼之类杂七杂八的物件,砸了个稀烂,像一颗炮弹般直坠底楼基座,楞是轰出一道地陷。而在彼岸花抵近水泥混凝土的一极瞬,他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