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翻出机车钥匙刚想提给她,忽然被一只大号塑胶袋兜住脑袋,曼珠沙华从背后死死勒紧,令蒙古人难以喘息。就在大汉即将毙命时,她忽然改了心思,朝软塌塌趴倒在地的铁头佛狠狠踹了几脚,然后扬长而去。
“整整一晚,我有过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了他,但细细去想,这回印尼老板遇刺,双头蛇公司声誉大减,怎肯轻易作罢呢?咱们将来的麻烦多着呢。索性留他一条狗命,没准可以策反其人,这个大汉只是好色些,人却并不坏。”彼岸花长吁短叹说完,有些累了。
“没想到啊,我本以为你是个老古板,或者性冷淡,原来依旧很奔放嘛。真是叫两个傻妞白操心一场,她们不论如何也想不到,你居然是靠着最原始的武器,才得以逃出魔窟。”勿忘我幻想着那些不堪的画面,恼道:“可你干嘛要特地告诉我?还形容得那么详细呢?”
“好好想一想咱俩最后一次吵架时,你都说过什么。你的脸蛋是很漂亮,可惜能招引来的都是低质资源,甚至还在靠割人头补贴家用。”曼珠沙华不屑地嗤笑起来,说:“所以少扯自己是什么美女,男人真正贪慕的是质朴,我的旧爱古斯塔夫,光一个就抵你一千个男友。”
紫眼狐狸刚想发表长篇大论,可惜对方旋即关了手机,彼岸花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气她。
余下的几天里,她通过躲藏在红色小舞馆的蓝花楹口中,获悉其余人的动向,利用自己地头孰的优势,将散落在四面八方的弥利耶们一一送回渡口公园老虎的家,临到我出院那天,差不多将逗留在曼哈顿的人都疏散完了。随后便销声匿迹,只在晚间开机,不知其用意何为。
我借由陪体育生疗伤的机会,特地走去窄颈的安全屋探视,余下的那辆冷藏车,一打开车门,厢内腥臭的血污如潮水般奔流而出,将我浇了个通透。
三具鲜血淋漓的女尸已由深蓝妥善处理了,甜瓜是在驾车时,遭到不明子弹近距射杀,她仗着自己是四面神,楞是将车开过东河,在途中伤重不治身亡;鸢尾花错过了最早一班安全电梯,刚出得酒店大门,迅即遭来底厅保镖们如蝗般的子弹,当场殒命街头,尸身是靠着木樨花等人抢了回来;至于凯莉是牺牲的第一人,甚至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命丧地库。该如何向她家里交代呢?因其不是弥利耶,故而只能通过皮术被伪装成一场车祸。
20号正午时分,我与小苍兰忐忑不安地被请到47分署例询,暗世界的律师千叮万嘱,不论条子们问什么,都不予正面回答,哪怕是被蓝鹰商务的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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