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个人,绝对不能伤害他,但从此让他再也不敢来碰我,那就行了。”
“才区区五千,女士,你一点都不诚心哪,我们每个月的房租就是一万。”小苍兰对此嗤之以鼻,他的态度很明显了,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趁着盘价不合意抬屁股走人。
“要走你走,我来想办法。”望着这个窝囊的女中介,我心中忽然划过Dixie的影子,虽然两者面容相差甚远,但在某些方面有些相近。迪姐在未成为当家花旦前,也时常遭人轻辱,后来名气大了,才摆脱一系列的麻烦。然而,她要是没成为老妖,别人依旧可以在工作调动或调薪问题上刁难她,这就是打工人永远的悲哀。不过,我却没有那么高尚,能在生活中结识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可多得,如果将来要走得更远,就需时常用到她。
“你赶我走什么?别忘了现在是什么处境!还嫌不够乱吗?”小苍兰只得换了张嘴脸,拍拍珍妮花肩头,叹道:“其实,我们现在也很难,要竭力避免再发生这种事,与钱无关。”
“不,这件事不论你或者我,都能轻易办成。”我要她附上耳朵,大致描绘起来。
“开什么玩笑,那么做客户岂不是会被我吓跑?将来自然不肯再照顾她的生意。你是拖她出水塘又推她下火坑。”她烦躁地站起身,狐疑地望着我,问:“你怀着孕,这样能行吗?”
“没关系,一切都看我的,不过要多来几次才能彻底吓阻客户。”我朝她眨巴着丽眼,将信袋塞回珍妮花手中,笑道:“你还是收起来吧,我免费替你干,若我帮不到,就得靠这个紫发娘们出卖色相,在另一种层面终结你的烦恼,他若再要看房,提前一天联系我。”
餐厅毗邻的马路一角,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端着望远镜远远注视着我们三人。
“很显然,在生活中女中介是认识她俩的,不然怎会显得那么亲昵?”雷公撇了撇嘴,问:“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在厂房大行杀戮的人,其实就是女中介呢?”
“不可能,真要那样,提炼冰毒的人,早就去商事公司拆楼了,这种天天混迹在富商圈里的女人,是很难拥有第二套身份的。”杜兰为自己点起一支烟,从怀中掏出表格,道:“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每个月的罪案记录,不会变动很大,可近期内发生那么多起凶案大案,显得极不正常,每月的基数以往徘徊在三宗或四宗,一下子冲到七八,就代表说有更多的杀手跑来了纽约。你的直觉是对的,我也怀疑这些来历不明的妞,所以才提出可以深度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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