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己想说时再问吧。”我招呼侍者点了一杯香橼水,问:“我知道你充满好奇,但理应不会光想着认识我们,大概还有其他事需要寻求帮助吧?”
“也算不得什么事,先趁热吃,我十分羡慕你们,这么自由,哪像我那么枯燥,不是坐在写字楼里打电脑,就是在外日夜奔忙。有时我会想像自己,骑着马在海边奔跑,一直跑到没有人烟的天涯海角,忘却城市的喧嚣。下午我请假了,不必再去看别人板着臭脸。”她忽然凑近我,神秘兮兮地低语,道:“这阵子,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跑来公司找老板,我拿玻璃杯窃听,流氓们说你们其实是一个女杀手集团,这是真的吗?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
“诶?你这人怎那么自说自话呢?”小苍兰差点笑出声来,轻咳几声摆手道:“就来说回女杀手好了,你这种天天抛头露面的人,就像头脑后生着监视器,走去哪都会被认出。”
“我又没说非得去杀人,但我可以提供完美的掩护啊。例如你们受伤,需要地点疗治,被追急了大半夜又找不到人,如果打给我电话,就能随时随地策应你们逃跑啊。我觉得那会既过瘾又刺激。”金牌销售满脸憧憬,嘴里喃喃自语:“原以为那就是电影,结果现实里就遇上了。我也不是不能操持体力活,只是那样会很脏,或许通过历练也能做到吧。”
“我早就说过,白领都很变态,你永远不知她们究竟在想些什么。”紫发妞竭力憋着笑,指着她低语:“你看她疯了。好好的养家糊口不乐意干,居然也跟别人学,想当暗杀者。”
“我很苦命的,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的烦恼呢?”话音虽轻,仍是被她听了去,珍妮花将脖子一缩,哀叹起来:“我也不是本地出生,而是更北方的小镇姑娘,上纽约念书后来就留在了曼哈顿。单枪匹马要养活自己有多难啊,所以走得那叫战战兢兢,结婚离婚,离婚又结婚,在别人眼线之外,时常被家暴男痛打,所以我一口气报了十多个互助会。我总在想,收入高了就不必受气,所以才那么卖力,专挑别人不爱干的累活跑断腿。”
“好吧,我道歉,那么珍妮花,难道你打算雇我们谋杀你丈夫么?”紫发妞笑得眼泪都流淌下来,终于向她伸出象征友谊的手,道:“另外,我叫小苍兰。”
“不,当然不是,我刚才说过了。收入高就不会再被人看不起,我现在的老公很和善啊,他都八十了,过几年就死掉了。刚才我说到哪了?”金牌销售方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来,她付之以尴尬的笑,又说:“在纽约有许多像我这样的苦命人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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