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天发誓道:“这件事由今天今时起,我等发誓永埋心底,不对任何人提及,谁要是敢去报警,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这样,雄心一代被我们轻松摆平,从此之后,他们利用自己在纽约国民侦探圈的影响力,处处替我们掩饰,或为我们圆谎。虽然,这群以泡妞为最大乐趣的小孩,目的都是冲着那件事而去,但至少缓解了我们诸多压力。话既然说开,也就没有了许多禁忌。
不过,鬼影的小驴子为何突然发难?难道他忘了农贸市场屈辱的那一幕了吗?在众人看来,这件事简直不可思议,只道是他或许该天喝糊涂了,酒后发疯罢了,外加体育生伤得并不重,谁都没有过多细究。在我们一行离开骑兵医院后五分钟,有辆黑色迈巴赫停到了医院门前,从车上跃下五名精壮大汉。他们压低帽檐,脸色铁青地窜进电梯,直达五楼住院部,在最深的病房里,卧着一个长着老鹰般深邃双眸的秃子,此人便是我等的千年宿敌锐将。
“好些了吗?这又是谁干的?”轮椅男一进门就开始咋咋呼呼,坐到了纪尧姆边上,自管自抽起雪茄来,问:“那天你干嘛跑去奎地纳与昂桑松们的地盘?枪会很想知道原因。”
“我的一个旧时狱友在他们底下当差,所以当晚给我发来邀请函而已。”锐将依旧面无表情,忽然狞笑起来,道:“我一人干掉了她们中四个,并再度重创所有能打的妞。”
“你究竟说的是谁?”轮椅男不耐烦地爬起身来回踱步,忽然惊觉,问:“难道?”
“正是,难以想象吧?这群臭傻逼自从解散了莉莉丝,居然跑来纽约重振旗鼓,这个天下实在太小了。换句话说,东布朗士那档子事不必继续盘查下去,多半就是她们干的。我叫她们重新体会到什么才是恐怖,但不曾防备突入的狙击手,由此挨了两枪。”锐将得意洋洋地回忆着地库血战,忽然厉声道:“可我,依旧没有征服27号,她原来是混意南的妞,此女很是狂妄,她不怕死,比咱们手下勇敢得多,并叫嚣美国匪帮与意南比,连个屁都算不上。”
“不知天高地厚。”一同进来的五人里最高最壮的光头男,漠然地推了推墨镜,嘴子发出连声轻哼,只吐出几个字,然后召集同伙离去,说:“在臭傻逼最得意的事上击溃她们信念,才会变得更加有趣。贱货们难道不会打听,枪会便是来自意南的大集团吗?”
“Dylan?你有什么好主意?这群贱货在佐治亚吃过大亏,早已是心惊胆战,纽约这么大,又要上哪去找她们?”轮椅男凑上前去,恭敬地替他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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