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扫兴的,你不会想知道这种无聊事。”巫师嘴里这么说,心中却是一喜,极少有女生会主动跑来问他这些。于是,高个男孩清了清嗓子,叹道:“反正自我出生后,就会不断看见许多可怕的东西,儿时较迟钝故而不觉得有什么,长大后越见越多,时常感到害怕。”
“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紫发妞眨巴着丽眼,低语道:“说完我也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原来这个Eric,是四人里最不懂社交技巧的家伙,他并不是性情沉闷,而是担心话说多了会遭人耻笑,或是偶尔一句将别人吓哭。说到此就不得不提他两个经典案例。
第一件发生在去年春季,他与枫林高一伙同学去北法拉盛中国城某家中华料理用餐,同学中有男也有女,众人吃得正尽兴,忽然发现他伸长脖子在眺望着远方。老虎问他究竟在看什么,巫师回答说,切配间里有个浑身青紫的小孩,他想要舔烤鸭,但又够不着,所以摘下自己脑袋拼命跳,终于尝到了鸭屁股。此话一出,吓得众女夺路而逃。
第二件发生在今年年初,同样是雄心一代,与班上几个姿容平平的女孩逛街走累了,去酒店开钟点房休息。结果这个家伙下到门前便不肯往里去,钱包不仅困惑问他在做什么,巫师回答说,床头浸透血污,有个女鬼割腕自尽了,在向他抛媚眼,而她的脑袋,正搁在Clarm的腿上。众人大惊失色,一窝蜂逃出大门,余下S一人正在蹲马桶没来得及出来。他推开盥洗室的门,惊得脸色煞白,并说厕所里还吊着一个,男鬼舌头正垂在Saphen的头顶。
众人逃下底厅,愤怒地找到前台投诉,接待生觉得他们是在胡搅蛮缠,大堂经理在边上听闻,便给他们办了退款,以此息事宁人,同时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七年前,有一对殉情的伴侣就死在这间客房内,但凡住过的人第二天醒来,身上会出现许多无端的抓挠手印。尽管重新装修了多回,酒店也换了几届主人,但依旧如故。至此,巫师的话再也无人敢于质疑。
听到此,小苍兰顿觉毛骨悚然,忙跳到灯光最亮处打了个寒颤,如果高个男孩所说都是真的,这个家伙能活到现在,可一点都不简单。不过巫师却习以为常,并自责地说自己每一次都会搞砸,所以别人都将他当怪物看待。同时,男孩要她交换秘密,希望她展示出来。
“这个,恐怕会吓到你们。”小苍兰忸怩起来,她原本打算借助巫师说几个鬼故事后,展示一把才干,那叫用非常手段对待非常之人,为确保Eric不会将女杀手这件事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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