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低头看着自己按在膝上的双掌,掌心有一层极其细微的淡紫色余辉正在缓慢消散。
江寒从静室出来时天色已微明。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走到老枣树下坐着。掌心里那层紫色余辉已经散尽,但鸿钧虚影说过的几句话还在他意识中反复回响。
“我一个人独占了它那么久,把天道撑成只有一条主梁,毫无分散缓冲的单一架构。倒塌时,散架的是整个屋顶。”
这句话其实是在说,天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是一个人扛的东西。洪荒时代的圣位体系建立在一根主梁上——鸿钧作为道祖独自承担天道法则的主干,六圣作为辅助分布在主梁四周。
这个结构在鸿钧全盛时期是有效的。
但一旦鸿钧开始衰退,所有压力就会全部集中在主梁的脆弱点上,没有分散机制,没有冗余。天道不是被从外部击垮的,是从内部承受不住自身的单一结构而开始崩塌。
女娲一定是早就看到了这一点。
所以她选择把炼妖壶碎片以系统形态投入下界,去寻找一个不靠单一主梁的人。
独孤峰的弟子体系就是她的答案。十四根支路同时生长,没有人是主梁,所有人互为冗余。
江寒的万物生之所以能够融合佛道魔星四个完全不同的体系,正是因为它的底层逻辑不是单一结构的加固,而是多头并行的互相支撑。
这不是武学体系。这是一种天道的雏形。
天亮后他把鸿钧的警告转述给了明空张无忌杨过和师妃暄。他没有在更大的场合说,因为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炼妖壶的完整功能是否能够承载鸿钧说的新天道雏形。
“鸿钧的意思是紫气如果被任何单一个体独占,不管那个人是好意还是恶意,都会重复他的老路。
单一个体不可能永远扛住天道压力。他扛了无尽岁月,扛到把自己扛散了。
他让我们自己炼一缕紫气是让我们建立一种不是依赖某个人的新天道结构——是让所有愿意守护这方天地的人共同分担。”
张无忌听完后把茶杯搁下。“他让建的是一个集体负责制。独孤峰的收徒模式本身就是雏形。十四个弟子各有各的方向,彼此互补,没有谁怕谁倒。这比任何理论推演都实际。”
师妃暄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炼妖壶作为女娲的先天至宝,本质上是“能装一切”的容器。
如果把三族法则体系都纳入壶中世界形成初步的缓和架构,在紫气全面冲刷时就有了一个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