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方向对了。”
纪衡却微微皱眉:“池非迟的标记能在注销后仍然保持激活状态,这说明他不是简单地写下这段引导。”
“他在程序层面做了绑定。”
白术听出他语气不对:“绑定什么?”
纪衡看向走廊前方,天光越来越亮,像快要走到出口。
“绑定了一个锚点。”
“这个锚点不在墙上,也不在系统里——在他自己身上。”
南七:“可他人都注销了,锚点怎么保持?”
纪衡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快了一点。
走了大约十步左右,他才低声说出一句话。
“除非他根本没死透。”
走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日光灯管的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像某种警示信号。远处的走廊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扇门的轮廓——不是金属门,也不是灰白门,而是一扇木门。非常老的木门,门板是深褐色的,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像一块干涸太久的老树皮。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没有编号,只有正中间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
铜牌上刻着一个字:
砚。
归砚看见那个字,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定在了原地。
它盯着铜牌上那个字,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白术第一个察觉到它的异样:“归砚?”
归砚没有回应。
它只是看着那个“砚”字,像看着一个被自己遗忘了很多年、却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名字。
“这个字。”归砚开口了。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我见过。”
南七:“在哪见过?”
归砚没有回答。它半低下头,像是想努力回忆起什么,但脑子里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页,只能抓到几片碎片。它胸口那枚墨灰色的内锚微微发烫,像在对那个字做出反应。
苏尘走上前,伸手按住木门。木门没有反锁,也没有任何阻力,但他按上去的瞬间,感觉到一阵极轻的震动从门板上传来——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像心跳一样极轻微、极缓慢的脉动。
这扇门是活的。
他收回手,侧头看向纪衡:“这门怎么开?”
纪衡走到门前,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低头仔细观察铜牌周围的门板纹路。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个字不是刻上去的,是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