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起!”
白术的声音几乎是喝出来的。
“别停,三遍!”
归砚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它胸口那道裂痕像被人从里面撕开,灰白光一点点往外渗。现名与底名两根线被苏尘刀尖卡在中间,彼此震动,却始终无法完全合上。
偏亮的那根线在往外挣。
偏暗的那根线在往下沉。
它们都属于归砚。
可它们又像两段互不承认的记录。
一段刚被苏尘他们叫回来,有了温度,有了能站起来的身体。
一段埋在旧档深处,被删过、被抹过,只剩“砚无”这两个残破字根。
如果不能让它自己把两者认成一个整体,苏尘切得再稳,白术缝得再准,也只是在替它暂时续命。
真正的名格,必须由它自己咬住。
归砚抬起头。
灰蒙蒙的眼睛里全是痛。
但它还是张开嘴。
“归砚……砚无。”
第一遍落下。
两根线同时一震。
归砚胸口的裂痕没有合拢,反而更深了一点。
南七脸色一变,下意识想伸手去按,却被白术厉声拦住。
“别碰!”
南七手僵在半空。
“它快裂了!”
“现在碰,它就真裂了!”
白术额头冷汗滚落,六枚银针悬在胸口线周围,针尾银线绷得极紧。她不能直接帮归砚把线拽到一起,只能维持一个不崩的边界。
苏尘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刀尖卡在线缝里,残档判词一遍遍往他脑子里砸。
删掉。
不用留。
名字无效。
回收。
抹除。
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铁钉,钉进他的意识缝隙。
胸口王冠残痕滚烫。
掌心井纹发冷。
两种完全不同的异常标记在同一时间被旧档刺激,像两头沉睡的野兽被人同时踹了一脚,开始在他身体里翻身。
苏尘眼前一阵发黑。
可他的手没有抖。
短刀甚至稳得不像人手握着。
他盯着归砚,声音低哑。
“继续。”
归砚嘴唇发白。
“归砚……砚无。”
第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