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瞧见的是你要抢本王的玉佩。”
华玉深吸一口气,她爹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咋还跟个护食的狗似的?
算了,讲不通就不讲了,她华玉啥时候靠讲道理办成过事?
她向来是先下手为强!
她一撸袖子,上前一把抱住谢长珩的大腿,两只小胖手箍得死紧,仰着脸,小奶音掷地有声。
“爹,你就给我看一眼,真不是要拿去卖,要是卖你的玉佩,让我这辈子吃烧鸡没鸡腿。”
谢长珩低头看着大腿上挂着的这一团,小圆脸仰着,两只黑葡萄眼瞪得溜圆,小腮帮子鼓着。
“你松开。”
“不松!”
“本王让你松开。”
“看一眼就松。”
“你先松本王再看。”
“你先给我看我再松。”
反正她不撒手,她爹又不能把她咋地。
她这抱大腿的本事在道观练了四年,师父那臭老头都掰不开她的手,她爹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想甩了她?
做梦!
父女俩一个坐在地上抱着腿不撒手,一个被抱着腿抽不出来,僵在原地。
满院子下人低头垂手,肩膀一抖一抖的,影竹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天,嘴角微微抽动。
谢长珩太阳穴突突跳了八回,终是败下阵来。
“给给给!拿去,别抱了,本王裤子要被你拽掉了!”
华玉嗖地一下松手,两只小胖手一伸,接住谢长珩扯下来扔给她的玉佩。
心里头美得冒泡,跟她斗?
她华玉撒泼打滚的本事那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打从会走路起就没输过。
玉佩离开谢长珩身上那一瞬,谢长珩身上的黑气淡了几分。
谢长珩愣了一下,身子忽然松快了,跟有人把他肩膀上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一下子搬走了似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习惯性等那阵熟悉的闷疼冒出来,结果等了两息,没疼。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左按按右按按,愣是哪儿哪儿都不疼了,连脑子里那些整天嗡嗡响的杂音都消停了。
“咦?”
华玉低头瞅着掌心里那枚青白玉佩,小鼻子一抽。
乖乖,方才搁她爹身上没觉出来,这玉佩一离身,阴气浓得呛人,隔着一层玉皮子都往外渗。
她心里头啧啧两声,她爹可真行,这么个玩意儿贴身戴了这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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