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紧了紧,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乔治·周正从旁边经过,瞧见她今晚舞牌满得厉害,只觉得她近日是开窍了。
“荔荔今晚生意这样好?”
傅其桢淡淡一笑,手指摩挲着杯沿。
“有人请,总不能不跳。”
说罢垂头,继续喝水,不再多言。
第二次休息时,她没有再往那贵宾卡座去看。
但是只要有人从门口进来,她眸子都会忍不住停驻一瞬。
此下,进来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商人……不是他。
傅其桢重新低下眼,将补妆的口红旋回去。
“咔哒。”
昨夜说得那样狠,仿佛她今日只要敢踏进金璇宫跳一支舞,他便能将这里掀了。
她低头轻叹,嘴角扯了一扯,人在气头上,总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等那阵气过去,谁还真会管她一个舞女究竟在哪里跳舞。
“其桢。”
忽然,身后一道男声叫住她。
傅其桢闻声回头,看见池野正在她身后靠在吧台旁,嘴中抿着根香烟,眉头紧皱着。
“阿野哥……”
池野上下打量她一遍,确定她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才把烟从嘴边拿下来。
“昨晚吉顺里的事,我听说了。”
傅其桢眸光微微一滞。
池野脸色绷紧,眸子里都要喷出火来。
“那几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你们姐妹都敢动。”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忽地掐紧了香烟,星点骤灭,一缕青烟似线。
“先叫他们在牢里面蹲着。哪天若放出来,我池野绝饶不了他们。”
傅其桢就静静的看着他,看着这个虽痞气十足,却赤诚相待的人。
“以后下班,我送你回去,我倒要看看,以后吉顺里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池野护着的人。”
池野满腔护持,眼神锐利一瞬, 透露着全然的坚定。
傅其桢眸光似清泉下的黑曜,微微闪动,片刻,浅浅摇了摇头。
“算了,阿野哥。”
池野眉头拧得更紧,紧紧的盯着她。
“什么叫算了?你别怕……我……”
“我准备搬家了。”
池野脸上的神情忽然僵住,刚刚还拨弄烟蒂的手蓦地停在半空。
“……搬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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