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赶紧坐直身子,连声保证。
“您说,只要能治好这条腿,什么规矩我都答应!”
沈明珠把瓷瓶和银针放在桌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第一条规矩,治疗期间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医嘱,不能有任何质疑,更不能偷偷吃西药。”
“第二条规矩,我的治疗手段比较极端,过程会非常痛苦,你必须签一份免责声明。”
“治坏了算你自己的,治好了也别到处去宣扬。”
白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
军区里那些大夫哪个不是巴结着给他治病,要么就是躲着他走,生怕担一点责任,她倒好,直接把丑话说在前面。
不过转念一想,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她敢这么说,说明心里有底。
“没问题,我签!”
白建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找沈明珠要了纸笔,当场写下免责声明,按了手印。
沈明珠收好字据,拔开瓷瓶的塞子,倒出一点黑色的膏体。
这正是昨天熬制的那锅雪魄防冻膏。
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白建国肿大的膝关节上,随后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
“忍着点,要是叫出声来,我立刻停手。”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抖,三根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白建国腿上的足三里,阳陵泉和委中穴。
白建国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骨头缝里窜起,整条腿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煎熬。
他用力咬住牙关,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冒了出来,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沈明珠面不改色,指尖在针尾上轻轻弹动。
随着她的动作,涂抹在表皮的防冻膏在银针的引导下,化作一股辛热的暖流,顺着经络直逼骨缝深处。
那股暖流与盘踞在骨头里的寒气发生冲撞,白建国疼得浑身打摆子,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紧紧盯着那几根颤动的银针。
过了一会儿,沈明珠伸手将银针依次拔出。
原本银白色的针尖,此刻竟然变成了骇人的青黑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寒气。
她拿过毛巾擦了擦手,示意白建国站起来。
“起来走两步试试。”
白建国战战兢兢地扶着椅子站起身,试探着将右腿踩在地上。
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出现,换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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