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决定去县医院家属院找沈明珠显摆显摆。
她要让那个嫁给残废的村姑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靠自己,在城里扎下根的人。
半小时后,县医院住院部。
沈明珠正把最后几件旧衣服塞进帆布包里,顺手将生母留下的那副旧银针妥帖地放进夹层。
拉链还没拉上,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令棠踩着双新买的黑色半高跟皮鞋,下巴抬得老高,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跨过门槛。
“姐姐这行李收拾得可真够寒酸的,就这么几件破布衫子,也值得你当宝贝似的收起来,带着去随军?”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在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上扫了一圈。
陆执安坐在窗边的轮椅上,正在翻看手里的军用地图,听到她尖锐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明珠同样没搭理这些疯话。
她将帆布包的拉链拉好,转过身看着满脸得意的苏令棠,鼻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股混杂着劣质雪花膏和浓重土腥味的刺鼻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作为修真界的满级医修,她对各种草药的气味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那气味里分明夹杂着未经炮制的生草乌的味道。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身新衣服?”
沈明珠拎起帆布包放在床尾,不动声色地望着她。
苏令棠被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了,踩着皮鞋往前走了两步,掏出那卷崭新的大团结,在手里晃了晃。
“我是来告诉你,就算没有顾沉舟那个窝囊废,我也照样能在城里过上好日子。”
她扬起下巴,拔高了嗓门。
“化肥厂的招工指标我已经拿到了,马上就是端铁饭碗的城里人,你就在那穷乡僻壤里伺候这个残废一辈子吧!”
她指着坐在轮椅上的陆执安,笑得十分猖狂。
陆执安翻地图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指骨抵着纸面,眼底翻涌起一阵骇人的戾气。
沈明珠却抢在他发作之前跨前一步,一把攥住苏令棠那根指指点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
苏令棠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钱散落了一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水门汀地面上。
“你这钱上沾着土腥味和草乌残渣,可不是什么好路数来的。”
沈明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眯起。
“生草乌未经炮制含有剧毒,受潮后散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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