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进来一下。”
一直守在门外走廊上的赵干事立刻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公文包,神色严肃地站在床尾。
“嫂子,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
“把这张字据收进武装部的档案里。”
沈明珠指着桌上那张空白信纸,盯着沈武的眼睛。
“沈武,你今天当着公社干部的面,把原职工也就是我亲妈的工龄,还有招工照顾资格是怎么转到苏令棠头上的过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沈武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明珠不仅不要钱,还要当众翻旧账,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明珠,你这是干什么,这都是家里的私事,怎么能麻烦公社的同志做记录呢!”
陆执安靠在枕头上,手指在床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把纺织厂的回执交给他。”
赵干事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纺织厂红章的单据,直接拍在沈武面前的桌子上。
“沈武同志,这是县纺织厂保卫科刚开具的暂停招工手续回执。”
赵干事指着那枚鲜红的公章。
“军方已经正式介入调查,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作为口供记录在案,请你端正态度。”
沈武看着那鲜红的公章,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这才意识到沈家赖账的事情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而是升级成了要命的单位调查。
他连桌上的鸡蛋和钱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拉开病房门冲了出去。
杜丽娟正躲在墙外偷听,被撞得一个趔趄,两口子面如死灰地对视了一眼,连滚带爬地往公社的方向跑去。
沈明珠看着两人的背影,顺手把桌上那二十块钱揣进自己口袋。
一转身却对上陆执安的视线。
“送上门的钱不拿白不拿。”
她拍了拍口袋,语气理直气壮。
“这二十块算利息,剩下的三百块,他们今天砸锅卖铁也得给我吐出来。”
陆执安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胸口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抬手揉了揉眉心。
“赵干事,去查查刚才在外面探头探脑的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
他偏头看向窗外,语气沉了下来。
“既然有人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那就连根拔了。”
沈明珠拿过桌上的热水瓶,往搪瓷缸里倒了一杯热水,搁在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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