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只要你不妨碍我做事,我自然会扮演好我自己的角色。”
病房那扇掉漆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干事提着两个鼓囊囊的大网兜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陆同志,嫂子,你要的东西我都办妥了。”
赵干事把网兜放在桌上,里面装着两大罐麦乳精、三大包红糖、四听午餐肉罐头,还有几件崭新的军大衣。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盖着红章的信纸,恭敬地递到沈明珠面前。
“嫂子,这是县委招待所的住宿证明,还有五十斤全省通用的粮票和三十张工业券,陆同志特意交代了,不能让您在县城受委屈,您这几天的吃住全由武装部报销。”
沈明珠扫了一眼那些足以让普通家庭眼红发狂的物资,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病床上的陆执安。
“陆同志安排得倒是挺周到,连住处都替我找好了,这是怕我拿着那三百块钱跑了,还是怕我回村里继续折腾沈家?”
陆执安对着赵干事挥了挥手。
赵干事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你既然已经跟我领了证,就是名正言顺的军属,吃穿用度自然该由我负责,不需要你去跟沈家那些极品扯皮。”
陆执安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明珠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
“葛长林被卫生局停职审查了,老陈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军区汇报敌特的情况,我现在的伤口随时可能感染,县医院的护士我不放心。”
他一字一顿,“作为我的主治医生兼妻子,这几天我的换药和护理工作,必须由你亲自负责。”
沈明珠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打官腔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男人表面上是拿病患的身份压她,实际上就是想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既能盯着她不让她惹出别的乱子,又能借机试探她更多的底牌。
“行啊,既然你都不怕我一针扎死你,我有什么好推辞的。”
沈明珠拉过椅子重新坐下,毫不客气地把那叠粮票和肉票揣进自己口袋里。
她倾身靠近病床,伸手解开陆执安病号服的扣子,动作利落地揭开伤口外层渗血的纱布。
陆执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常年训练练就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偾张起伏,唯独胸口那道狰狞的刀口破坏了这份完美。
沈明珠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不经意间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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