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躬身领命。
处理完纺织工坊的事,白胜雪转头看向花心。“劣绅背后是平刚县的势力,才敢在宁城兴风作浪。你继续盯着此人动向,暗中收集他搅乱交易、散播流言的证据。”
“属下明白。”花心拱手领命。
就在几人商议差事的这段时间,宁城城内,流言已经越传越凶。
那劣绅受平刚县那边的授意,暗中指使手下地痞,把谣言不断放大。不单单是说县衙要强夺春华楼,还把矛头对准了宁城刚刚推行的户口新政。
大街小巷,茶馆酒肆,不少闲汉四处嚼舌根。“你们听说没有,宁城这户口新政,就是一个圈套!” “外来流民落户,会抢走本地人的田地,抢夺百姓的生计!” “县令一心只顾着外来的人,根本不顾咱们本地百姓死活!”
流言越传越广,不少刚刚来到宁城、想要申请落户的流民,心里开始动摇。一部分本地百姓,也被谣言蛊惑,心里生出猜忌。
城外的流民聚居地,人心浮动,隐隐生出不安的气息。
祸不单行。夜里,城东纺织工坊的临时工地,出了事。
夜深人静,月色朦胧。 一伙蒙面的人影,趁着夜色偷偷摸进工地。 白天刚搭建起来的木料支架,被人肆意破坏,不少木料被劈砍损毁。堆放在一旁预备使用的建材,也被人肆意践踏。
不仅如此,有一批刚刚采购回来,还没有入库的棉花原料,被人偷偷掺进大量沙土碎石。 若是这批棉花直接送入工坊,纺纱织布的时候,会损毁纺车机件,织出来的布匹也会粗劣不堪,直接毁掉纺织工坊的根基。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值守的衙役发现工地一片狼藉,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飞奔回县衙禀报。
消息传到后堂,白胜雪听罢,脸色彻底变了。
白胜雪站起身:“看来李县丞是铁了心,要把我的事业搅黄。”
李大柱闻讯匆匆赶来,问明白事情始末,气得双拳紧握:“老爷!定是平刚县那边派人干的!”
花心皱眉:“对方行事极为隐秘,夜里动手的人蒙着面,没有留下直接的人证物证。很难直接锁定就是平刚县李县丞亲自下令。”
城内的流言还在四处扩散,春华楼的收购依旧僵持,城南工坊遭遇人为破坏,棉花原料遭到损毁,城外流民人心惶惶。
一桩桩麻烦,如同潮水一般,齐齐涌向宁城。
白胜雪有条不紊分派任务:“李大柱,你立刻带人,清点工地损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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