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堂之内。
接连几日被下黑手、阴招,搅得宁城人心浮动、工坊筹备受阻、春华楼收购处处卡壳,这口气,白胜雪早已忍到了头。
“花心。”
白胜雪开口。
花心站在身侧:“老爷。”
“不用调查了。”
白胜雪沉声吩咐:“直接抓人吧,把那个劣绅,直接抓捕归案!”
“属下遵令!”
花心当即领命退下。
如今证据链条完整,人证口供俱全,根本无需再顾及什么乡绅体面、地方情面。区区一个市井劣绅,仗着有人暗中扶持,就敢在宁城县肆意作乱,纯属找死。
半个时辰不到,城外街巷一阵兵卒奔走之声响起。
花心亲率县衙巡城衙役,直接堵死劣绅府邸,没有丝毫通融,强行将人拘拿,一路押解,穿街过市,径直送入宁城县衙大堂。
消息很快传开,宁城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谁都知道这几日满城流言四起、工坊无故被人破坏,如今县衙抓人,显然是要彻查这场风波。
不多时,大堂之内,人已押到。
那劣绅约莫四十余岁,常年在地方作威作福,养得脑满肠肥,面色倨傲至极。哪怕身陷枷锁、立于县衙大堂之下,依旧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昂首挺胸,满脸嚣张跋扈。
大堂两侧衙役肃立,水火棍杵地,肃穆威严,可这劣绅浑然不惧。
王大彪板着一张黑脸,静静站在白胜雪的身侧,身形魁梧,煞气凛然,随时等候老爷号令。
白胜雪端坐主位,似笑非笑的看着堂下之人。
“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嘛?”白胜雪开口问道。
话音落下,那劣绅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丝毫没有认罪之意,反倒当众叫嚣起来。
“县令大人!”劣绅仰头大喊,语气蛮横无比:“我乃宁城土生土长之人,世代居于此地,安分守己!不知大人何故无故拿我?莫不是县衙想要凭空构陷本地百姓,或者是要栽赃?”
“我在宁城扎根数十年,人脉遍地!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他越说越是嚣张,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我劝大人好好斟酌斟酌!别没事找事!真要是把我逼急了,闹得两县皆知,到时候难堪的,未必是我一个市井小民!”
这番话,狂妄至极。
摆明了就是仗着背后有平刚县李县丞撑腰,根本没把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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