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据、主观臆断,李县丞,你这做官的章法,未免也太潦草了吧?”
这话直接把追责的根基给刨没了!
李县丞彻底没辙了。
他手里没有实打实的铁证,没法百分百断定百姓患病就是宁城公厕所致,全是肉眼可见的污水痕迹和百姓病症,根本算不上定案铁证!
对上这么一个能言善辩、歪理无敌、死不认账的无赖县令,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继续吵?吵不过! 施压?对方根本不怕! 上报?未必能赢,反倒落个小题大做的笑话!
李县丞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把白胜雪祖宗十八代都默默吐槽了一遍,暗骂这人又狗又坏、无耻至极、毫无官德!
可吐槽归吐槽,他终究无可奈何。
僵持半晌,李县丞知道今日再争辩也是徒劳,纯属自取其辱,只能压下滔天怒火,生硬拱手一礼:
“既然白县尊执意如此,在下多说无益!此事我平刚县记下了,来日自有分晓!告辞!”
说完,他一刻都不想多待,袖子狠狠一甩,带着满心憋屈、怒火攻心的一众乡老,转身大步走出县衙。
一行人脚步匆匆,脸色铁青,走得那叫一个狼狈又憋屈,从头到尾,白胜雪一分钱没赔、一事没解决、一句软话没说,纯靠一张嘴把邻县问责队伍气的落荒而逃!
看着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前厅里的老刘、花心、王大彪几人全都看呆了。
王大彪眨巴着大眼睛,憨憨的摸了摸脑袋,心里只剩佩服。
这老爷,是真牛!骂人不带脏字,扯皮不带重样,硬生生把找上门问责的人,气的哑口无言、灰溜溜跑路!
白胜雪看着空荡荡的前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跟他玩扯皮、玩歪理?真是初生不怕牛犊虎,纯属找虐!
小事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随即他收敛玩笑神色,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刘:“老刘,之前敲定的报社选址,手续地块都敲定妥当了吧?”
老刘连忙回过神,拱手回道:“回老爷,早已敲定!地址选在县城正街中心地段,人流量最大、往来百姓最多,视野开阔,属下早已备好所有报备文书,只等老爷下令,便可正式批复落地!”
“好。” 白胜雪点头:“既然琐事了结,咱们就专心办正事。
报社之事,乃是我宁城重中之重,更是新鲜产业,必须尽快落地成型。你即刻去把所有手续、备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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