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直接给李县丞干懵了。
他自认口齿伶俐、熟通律例,平日里和县内乡绅、邻县同僚辩驳,从未落过下风,可今天对上白胜雪,属实是小刀喇屁股 —— 开了眼了!
这人根本不跟你讲人情、不讲对错、不讲因果,只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扯天道自然;你跟他讲受害事实,他跟你讲律法规矩;你跟他追责补偿,他直接给你上升到天地常理!
李县丞心底疯狂咆哮吐槽:狗!这人真的是狗!真不是人!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当官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白县尊休要偷换概念!山洪天祸不可控,人为排污是人为!岂能混为一谈!
今日你若执意推诿不管、拒不善后,那在下只能如实上报府台大人,让上官亲自定夺此事!”
这话已经是带着施压的警告,算是撕破脸前的最后通牒。
可白胜雪依旧神色淡然,轻轻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上报?随便报。”
白胜雪摊摊手:“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身为本县县令,治理宁城、修缮民生,问心无愧。公厕便民、规整市容,乃是利民好事,我何错之有?
真闹到府台跟前,我也还是这番说辞。倒是李县丞你,为了几口水井、些许小事,跨县登门咄咄逼人、小题大做,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我宁城安分守己,反倒被你们寻衅滋事罢了!”
“你!!”
李县丞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当场憋出内伤。
他活这么大,真是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别人犯错他担责,他受害反倒成了寻衅滋事!
随行的几个乡老也彻底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愣是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眼前这年轻县令,看着温文尔雅、年纪轻轻,脸皮厚度真TM的看不到底线啊!
白胜雪看着他吃瘪憋屈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继续补刀:
“再说了,你平刚县百姓喝水闹肚子,未必就是污水所致。
人吃五谷杂粮,孰能无病?平日里饮食不节、起居不当,偶感风寒腹痛再正常不过。百姓平时个个清醒聪慧,凑在一起脑子就没了,听风就是雨,胡乱归罪,岂不可笑?
单凭一句井水浑浊、百姓不适,就咬定是我宁城之过,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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