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肚子火气,愤愤离去。
柳文渊望着杜子腾一行人走远,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头看向白胜雪:“白县令,你行事果敢,只是也该懂得几分收敛。杜子腾心胸狭隘,今日吃了大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尽量不要和他正面死磕吧。”
“多谢知府大人提点。” 白胜雪拱手行礼:“我从不想主动惹事,但也绝不肯任人拿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柳文渊没有立刻离去。 他本就是来巡察边城民政,专程查验宁城流民安置与工坊工事,如今人在宁城,自然要巡查一番。
柳文渊:“你引我去城外工地看看实情。”
白胜雪带着柳文渊去往西门外工地。 遍地工匠雇工各司其职,流民安居务工,各项工程有条不紊。 行至无人僻静处,左右随从尽数远离。
柳文渊:“杜子腾盘踞云中府多年,人脉盘杂,本地乡绅商户皆卖其情面。今日结怨,他明面奈何不得你,私下必定作祟。你新政动了不少人利益,日后务必谨慎。” 柳文渊:“若遇棘手困局,可递信至府衙,本官自会酌情周旋。只是官场牵制颇多,我亦无法事事周全。”
白胜雪:“我懂,多谢大人提醒,我心里有数,不会被动挨坑。”
柳文渊又问询了流民粮饷、雇工薪资诸事,听完答复,再看工地实况,便不再停留。
等官道上的人马彻底走干净,王大彪走上前来:“老爷,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往后杜子腾暗地里定会给咱们使绊子。”
白胜雪:“他本来就打算对付我,今日上门就是来找茬的,早撕破晚撕破都是一样。打残他小舅子,不过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眼下宁城一堆事要办,流民安置、工坊营建、招商会筹备,件件都要往前推。他安分,大家相安无事;他敢伸手搅我的局,我也不会客气。”
花心和刘师爷快步从县衙里面走出来。
“老爷,杜子腾手握州府实权,地方商户乡绅大多要卖他面子。往后若是他暗中串联商户,抵制咱们的蜂窝煤、眼镜生意,怕是要生出乱子。”刘师爷眉头紧锁。
“抵制?” 白胜雪笑了一声:“他真敢勾结商号卡死销路,那我就绕开这帮本地商人,走脚行、书院直接供货。做生意不是只有一条路子。真把我逼急了,招商会直接绕开云中府,对接别的州府。他拦?他倒是想拦,他TM拦得住吗?”
听完这话,众人心里稍稍安定。
白胜雪转身踏上县衙台阶,转头望向西门外的工地,叮叮当当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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