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顿时身体微微僵住,转过身笑道:“孟大人也疯了不成?”
孟存义脸色铁青,深吸了口气:“今夜是沈才人的大手笔?”
沈砚书不置可否。
孟存义咬着牙,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那一抹温文尔雅,低声道:“娘娘,最近走夜路,小心!”
沈砚书一愣,笑了出来:“多谢孟大人关心,我走路稳得很,倒是孟大人……”
她看了一眼拳头紧紧捏着的孟宗政,用帕子捂着唇笑道:“孟家嫡子到了说亲的年龄了吧?”
孟存义眼神冰冷:“不劳娘娘操心了,臣恭送娘娘。”
沈砚书又看了一眼孟宗政,笑着转身离开。
转过身的那一瞬,眼神冷了下来。
她曾经也有个弟弟,只是死在了娘的肚子里。
那年孟存义雇贼匪残害她母亲的时候,母亲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娘亲被那么多男人欺负,血水顺着裙角晕开,太惨了,她不敢回想,太惨了。
那个孩子屈辱地死在了匪窝里,如果活着的话,估计也是翩翩少年郎呢!
孟存义啊孟存义!就问你疼不疼?以后会更疼!
你问我是谁,我沈砚书是你的报应啊!
禁苑里本来好端端的一场宫宴,竟是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一向标榜京城第一才女的孟家嫡女原来是个剽窃别人文章的小偷!
孟家的脸都丢光了!
一行人再回到宫城里,气氛有些凝重。
宫嫔们看向沈砚书的视线多了几分畏惧,人人都知道这就是沈才人给孟才人设下的一个阳谋罢了。
这个阳谋根本无解!
沈砚书回到了拾翠殿,怀安疾步走了进来低声道:“沈三那边将人救出去了,过些日子便带给娘娘看。”
沈砚书点了点头,倒是对这个能写出《安养民生疏》的奇女子多了几分好奇。
她缓缓道:“让沈三将人护好,还有大用处。”
“是!”怀安忙退了出去。
晚禾上前帮沈砚书将头发散开,取下了戴着的珠钗,压低声音道:“回娘娘的话,您的东西果然有人动了。”
“嘘!”沈砚书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笑容里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都警醒着点儿,这事儿还没完。”
含凉殿里此番却是一片死寂,倒是和以往的情形不一样。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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