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叶星原迈步朝巷子深处走去。
往生堂的大门虚掩着,他推开时,门轴发出悠长的声响。堂内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檀香和某种更古老的气息。正厅里摆着几排座椅,墙上挂着璃月历代往生堂主事的画像,画像下方是一排排牌位,上面写着逝者的名字。
正厅尽头的柜台后面,有一个人正在写字。
那人穿着一身深棕色的长袍,头发束在脑后,面容清俊,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远比三十年的岁月更沉、更深。
他握着一支毛笔,正在宣纸上写什么,手腕很稳,笔画从容,每一笔都像是刻在石头上。
他抬起头来。
“叶星原。”钟离放下毛笔,声音温和而低沉,像山涧里的水流过岩石,“你来了。”
叶星原站在往生堂正厅的门槛上,看着这个人。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钟离在璃月港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这样,坐在茶馆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岩茶,手里翻着一本古籍,抬头看见他时,说的是同样的话。
“你来了。”
“钟离先生。”叶星原走进正厅,“或者我该叫你——”
“钟离就好。”钟离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他绕过柜台,走到叶星原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他背后的仪式长剑上。
“层岩巨渊的门,你毁了。”他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知道了。”
“璃月的每一块石头都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钟离微微侧头,看向叶星原身后的刻晴、安柏和海伦娜,“玉衡星,蒙德的侦察骑士长,还有一位来自地球,德国的魔导师。你的同伴比上次来璃月时多了。”
刻晴走上前,朝钟离行了一个璃月传统的礼,不卑不亢。
“岩王帝君。”她说。
钟离看着她,目光温和。
“玉衡星,你做得很好。层岩巨渊的事,你撑了六天。”
刻晴愣了一下。
六天,从蒙德城被封印那天算起,她确实在层岩巨渊撑了六天,但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具体的天数。
“岩王帝君……”
“叫我钟离。”钟离转身朝正厅后方走去,“跟我来。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往生堂的后院比前厅大得多,是一个布置成园林风格的院子,中间有一棵和巷口一样巨大的银杏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钟离在石桌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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