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塞进随身帆布包中。
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三晚上,准时动手。
四人目光交汇,眼底皆是凝重。
这场深夜行动,赌上的是所有人的性命。
是他们等待多年,唯一扳倒沈定邦集团、洗刷冤屈的机会。
赢,则沉冤得雪,恶人伏法。
输,则万劫不复,全员覆灭。
仓库大门被海风轻轻吹得晃动,门外传来码头看门老人的咳嗽声。
秦烈刚收拾好装备包,门口响起三下轻、两下重的敲门声。
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自己人暗号。
陈虎起身拉开大门。
门口站着一名送海鲜的小贩,一身胶鞋工装,满身鱼鳞海水。
手里提着一个厚厚的白色泡沫箱。
给你们送点刚捞的螃蟹,张哥让我送来的。
张广胜,老码头运输队队长,是他们最信任的外围人手。
秦烈微微颔首:放那边就好。
小贩将泡沫箱放在墙角,不多言语,转身离开,顺手带紧房门。
陈虎弯腰打开箱子,里面铺着厚厚的碎冰,摆着几只鲜活梭子蟹。
而最上方的冰块之间,压着一张折得整齐的皱巴巴纸条。
他拿起纸条,立刻递给秦烈。
老大,有人留给你的。
秦烈接过纸条的瞬间,心头骤然一沉。
这个节点突然传来密信,只可能是被困别墅的秦雪传来的消息。
他快速展开纸条。
字迹娟秀纤细,是秦雪独有的笔迹,笔画微微颤抖,藏着极致的慌张。
哥,小心,别墅有地雷,周秉坤没走。
纸条写在一张餐巾纸上,边角还沾着淡淡的咖啡渍。
秦烈指尖骤然收紧,力道极大,将平整的纸条捏出密密麻麻的深褶。
他盯着这短短一行字,胸腔骤停,连呼吸都猛地顿住。
林曼瞬间察觉到气氛不对,快步绕过长桌凑上前。
看清纸条上的字迹那一刻,她脸色瞬间惨白,满是难以置信。
周秉坤没走?
他对外宣称回部队述职,从头到尾,都是骗我们的假象!
陈虎猛地站起身,动作迅猛。
手掌狠狠按在腰后配枪上,指节用力到泛白、青筋凸起。
他压低声音咬牙怒骂,眼底满是戾气。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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