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得专门空出时间来挑挑拣拣。
哪能挑得干净,周小奥的门牙就是吃到小石粒掉的。
顾银萍量米的时候犹豫着是吃生产队发的米呢,还是试一试两块五买的米呢。
边上的周小奥急切把亲妈往新买的米那拉,“吃好的,先吃好的。”
之前连续几天赶着吃有味的食物给孩子造成不小的冲击,要是回回都先吃烂的,那就永远都在吃烂东西啦。
顾银萍倒也没反对,只是把米勺到筛子上后忽然拿手反复拨弄,惊讶说:“居然没沙子。”
今儿省略了挑沙的步骤,做饭的时间也就跟着提前了。
父母干活的时候,周小奥一般也会在边上打转。
能帮上忙的时候也有,也有像今儿没啥活,呆灶房里还堵路的,顾银萍就会给一瓣蒜叫孩子上外头剥去。
小孩儿就坐门槛边上边抠蒜头边唱,“我是一只大黑狗~天黑了找不到~我也不用去洗澡~脏了也发现不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大黑就在旁边,听没听懂不知道,反正尾巴左一下右一下地踩点摇着,又忽然站起来哼哼唧唧地看向远方。
不多时,周家生就出现在视野里。
正好村子里播广播,路上的人就跟被定住了似的站住不动。
依旧是徐长湖一段没完没了的‘喂喂喂喂喂,啊tui....’,喇叭开始断断续续的发通知,“赶场日设在三天后供销社前边的大空地上,年末了,该置办啥就动起来了,别到时候大鼻涕淌嘴里才知道甩了。
我再说一次嗷,赶场日三天以后,别到时候来问我啥时候通知的,你咋不知道,那脑袋也不能光是给脖子封口用的,一个个都支棱点。”
唠完朴实无华的一段后,广播‘咔嚓’没声了,然后老周家就又喧闹了起来。
顾银萍越是瞅那三个乒乓球大小的西红柿,心窝起伏得就越厉害。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男人咋想的,要是叫带几个土豆啦,几个西红柿啦,没说明数量就默认揣三个回来。
还有那菜,摘的是萝卜苗,这倒是可以理解,因为萝卜就是得时不时掰扯掉老叶子才能长萝卜。
但就摊在院子地上的萝卜苗来看,顾银萍发誓这货绝对是把自留地所有的萝卜苗都给搬来了。
夫妻俩搁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周小奥就跑进灶房里头。
家里要是煮米饭也都是做双蒸饭,就是把米饭蒸两次,这样一斤米能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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