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赶场日参加的都是公社下的各个生产队。
被队上派去参加赶场的社员要么有手艺活,挣了钱上交队里换工分;要么就是五保户,队里特意派去卖点生产队多出来的物资,同样也给算工分。
大部分社员都像周家一样属于参与者。
赶场不是啥时候都有的,所以当周小奥听到爸妈不带自己时,整个人支棱起来了!
顾银萍甩锅给丈夫,“我也不去,就让你爸一个人去把事办好就行了。”
供销社离前进生产队要一个半小时的脚程,肯定是独自前去快些。
她随即跟周家生商量起来,“咱们结婚盖房欠生产队的饥荒还完了,今年也还完了分家债。”
话落特意顿了顿,杏眼含笑地看了眼地窖,“而且来钱的门路也多了,所以我寻思把家里棉花胎重新弹一遍,往里头加点新棉花,回头你把布票也揣上,说好的咱们今年一家三口都换身新行头,你把布也给买回来,我就不去了。”
以往顾银萍至少要亲自去看布料三回才会下定决心,但现在有正经营生占着晚上的时间,以前还能就着月光洗洗刷刷,缝缝补补的活儿就得见缝插针地挪到白天。
而现在虽然是农闲,上工时间很短,但每天照料自留地,再干点琐碎活,一天眨巴眼的功夫也就过去了。
所以她得减负,把一些活儿给分出去。
边上周小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已经多次企图引起亲妈的注意,小动作诸如从亲妈左手拉到右手,小脑瓜抵着亲妈心窝蹭来蹭去,手指在亲妈背上疯狂划拉!
她只去过代销社,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去一趟供销社,对那地儿实在是心神向往。
发现被冷落以后,奥奥小朋友打算涕泪横飞,摸爬滚打,这招主要针对亲爸,成功率颇高。
她刚准备一屁股坐地上就被提前预判的顾银萍喝住:“好好说话!”
周小奥立刻老实站定。
对亲爸发脾气有作用,对亲妈发脾气有副作用,这点她还是分得清的。
夫妻两对了下眼神,一般这时候都是夫妻俩轮流唱黑脸的。
周家生心领神会,对着女儿严肃地说:“还听不听爸的话了。”
周小奥点点头。
当爸的麻溜道:“那就好,听爸的,咱不去!”
小孩沉默了下,爬起来提了下裤头跑出家门,没一会就到了老周家。
周小奥还记得之前在粮仓数次喊爷爷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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