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这些年也没听人拿这件事出来抱怨。
顾银萍琢磨着,“那妈为啥单独就在二叔这件事上头发那么大的火?”
周家生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这代人和父母之间单薄淡,几乎没有谈心的时候。
不过那头顾银萍倒是能自圆其说。
为人父母以后恨不得把孩子所有灾祸都揽身上,丈夫哪有孩子重要啊。
眼看女儿始终支棱着耳朵偷听,夫妻俩对视了一眼。
周家生神秘秘压低声音,“听说了吗,有个小孩被狼叼走了。”
顾银萍撇了眼全神贯注偷听的女儿,做吃惊状问:“不会吧,为啥啊?”
当爸的叹了口气,“那狼晚上出来找吃的,瞧见小孩不睡觉就叼走了呗。”
顾银萍:“那跟奥奥没关系,咱家小孩多乖啊。”
夫妻两边说边偷看自家装睡的闺女,说到乖的时候,装睡的周小奥甚至伪装出了小呼噜声。
周小奥以往睡前爱听爸妈晚上说东家长西家短,觉得特别有意思,但今儿却听得心揪揪的。
而且以前听完爹妈夜话以后,小孩睡一觉后就全忘了,这次隔天还记挂着。
具体的心事比如怎么让爸妈长命百岁,但也有很多说不清的感觉,总之不太开心。
上山掏鸟蛋的周厕生刚好就看见侄女在霍霍花花草草。
他看周小奥一直嚼嚼嚼,脚边的树叶上放着一粒黑色的不知道啥玩意的东西,他就拿了过来,说:“给我吃一个。”
他嚼巴着,琢磨不像是正常的味道,于是扭头问小侄女,“这是啥?”
周小奥摇摇头,“不知道,路上捡的。”
话落从罩衣口袋里拿出路上摘的树莓又往嘴里丢了几颗。
周厕生也不用再追问,那口感应该就是羊屎蛋,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他不想回忆。
他看着小侄女,内心的泪水哗啦啦地流。
周小奥盘腿坐在草地上,“小叔,你也不能在家里头待吗?“
虽然被说中了,但周厕生不在意道:“在家呆着干啥啊,你看我掏鸟蛋,回头分你一两个。”
话落脱了鞋呲溜上了树。
周小奥仰头看着。
刚才爸妈去奶奶家还不让她跟,说的是小孩儿上外边玩去。
小叔叔也不能在家呆着,可见只是大一点的小孩子啊。
周小奥老气横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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