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忧虑。
周小奥忽跑回来,往不远处一指,“有人。”
夫妻俩一看还真是。
本地冬天虽然不下雪,但冷飕飕的风也能直闯闯的从鼻腔进到心肝脾肺肾后再往脑子冲,所以这季节这时间点在外头走不对劲。
谁家都是入夜了以后洗洗脚上床睡了,不动弹还能饿得慢一点。
一家三口如今肚子里有了油水,这会才有闲暇心思四处溜达。
她们家在生产队应该独一份才对,还有谁能大晚上在外头闲逛。
这年头都差不多瘦,也就只有高矮之分。
加上这会天黑,两拨人也有一段距离,夫妻俩愣是看不出是生产队里的谁。
顾银萍心思一转,压低声音说:“不会是偷人吧。”
周家生不可置否,也用气流声说话,“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连带周小奥也挨着亲爸妈,不解地询问:“爸,妈,为啥要偷人,她们家没有人吗?那会不会来偷我啊?”
夫妻两:“....”
前面是水井,那两道人影停了下来。
“来这干啥啊,冷飕飕的早点回家得了。”
“那群白眼狼,早知道生出来就溺在尿桶里。”
“捡啥脚印啊,完事没有?”
因为离得远,晚上还起了风,声音到夫妻两这边已是断断续续。
‘捡脚印’三个字倒是能听清楚。
本地有说法,说人临死前要去收脚印,也就是把生前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要是身边最近有人要嘎,而又能听见类似墙倒塌或者敲墙壁的声音,那就是人家来收脚印了。
生产队最近风平浪静没死人,而且这会夫妻俩越发觉得声音熟悉,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就瞧见那矮个子忽然奋力地把身边人推进了井里!
顾银萍当场就‘哎呀妈’的失声尖叫,而周家生本能拔腿跑去救人。
生产队的水井可有五十多米,以前也发生过纠纷后往里头跳的情况,活和没活成几乎是五五开的概率。
得亏水井是双下索的构造,平日里麻绳就绑在摇橹上,周家生到了后直接往井下甩绳子。
紧随其后的顾银萍半帮着拉绳,边叮嘱,“奥奥,别过来!”
周小奥认出了呆站着的人,声声呼唤着:“奶奶啊。”
赵红霞眼神木木的,直到儿子儿媳把老周头拉出水井才叹了口气,从衣服兜里掏出那几个樟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