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湖一脸复杂,头一回关心起别人家孩子的教育情况,表示明年开春送孩子上学去吧,缺啥不能缺教育。
顾银萍拍着心窝子直说必须的。
虽然偶尔会听知青们说读书人是臭老九,搁城里头没地位,老师医生啥的都没有工人吃香,但她还是觉得能读书认字是个本事。
她笃定道:“男的读书没什么用,瞅瞅那些男知青,不都被号召下乡了么,到头来不还是种地么。
而且为什么给男人十个工分,就是因为男的合适干活,女的拼死拼活也就八个工分,说明女的不合适干活。”
连边上带的周家生沉吟着点点头,“也是,别家咱们管不着,就咱闺女来说,那点工分能干啥啊,还不如去上学。”
徐成湖之前就觉得两口子干活卖力,这会也觉得说得在理,看来也是脑子灵活的,当下印象更是好了几分,笑着点点头。
一家三口去送锅底灰的时候笑容都梦幻了许多。
人碰上好事心胸也宽广了许多,再碰见秦玉芬出门拿锅灰的时候,顾银萍就跟人商量着,“队里明儿发布票,要不你就借口跟我去供销社买布,领孩子去卫生所看看,不能再拖了。”
秦玉芬问:“那大的咋办,和婆婆说又怕她要跟着咱去,叫路生看我又不放心。”
顾银萍莫名其妙,“你都敢给他生孩子,却不敢让他看一天孩子?”
她也不是只在妯娌面前才这么说,本身也这么想。
结婚后男人就想高人一等,凌驾于她之上,那是不可能的。
出工是夫妻两一块下力,她也只少挣了两个工分而已。
至于生孩子更是两人都有份,男人要是想当甩手掌柜,一分力气不出就等着孩子以后孝顺,那她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秦玉芬又迟疑道,“回头爸知道了怎么办,都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没法不瞧他脸色过活啊。”
顾银萍就装作恍然大悟一样的拍大腿,“还是你想得周到,就当我啥也没说,你赶紧进去吧。”
话落就走。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叽叽歪歪的劲儿就是还没急到心坎里,她何必上赶着操心,回家歪床上舒舒坦坦的休息得了。
秦玉芬却追了上来,下定了决心说:“嫂子,明儿只要一说发布票咱就走。”
说着她竟哽咽起来,“孩子烧得厉害,我这心就跟刀割似的。”
顾银萍叹了口气。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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