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地看了一会,然后又溜达出屋,被周厕生夹住胳肢窝提了起来。
两个侄子太小了,侄女正是最好玩的年纪。
当小叔进灶房里拿了一根烧过的柴火棍给侄女画手表,明明也不会看时间还胸有成竹地问要几点。
周小奥也一本正经地表示就来个365点吧。
叔侄俩就蹲在墙角根,小破孩说话的时候还在抠泥巴墙,撵着几只白蚂蚁一派天真地说:“小叔,蚂蚁是甜的吧。”
周厕生没吃过,就放进嘴里尝了尝,砸吧嘴说:“不甜啊,谁告诉你的?”
周小奥拍着心窝子自信道:“我猜的~”
当小叔的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侄女,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玩儿谁。
周小奥又晃悠到砍柴的二叔身边,又跟了自家三叔一路,发现对方是要去大号才作罢。
她余光瞥见亲妈跟着二婶进了屋又拔腿追了进去。
此时顾银萍摸了摸侄子的脑袋,“是不是小儿急疹啊?奥奥满月的时候也发过一回高烧,把我吓了个半死,抱着去卫生所才知道有这么个过程。”
秦玉芬也是一脸忧愁,“我正和爸说呢,他要是同意我就领孩子去卫生所看看。”
因为没分家,钱和粮食都在老两口手里头捏着。
卫生所是公社管的,去看病得花钱。
正说话呢,外头却吵闹起来。
妯娌俩忙出去看,正好瞧见老周头指着周家生鼻子骂,“养育之恩大过天,我生了你,这辈子你就欠我的,怎么都还不清楚!”
周家生也没惯着亲爸,“我就是提了一嘴分家债还清了,你闹什么脾气?”
臭小子还不知道错哪呢,老周头哆嗦着手指头。
还清是一回事,但这得由着长辈主动提才符合礼数,说破天都是他占理。
老周头觉得自己在这家说话不算数了,晚辈们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甚至就是老伴也甩脸子给他看,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越想越是气恼,偏巧屋里头又传来孩子的哭声。
老周头跳起来指着秦玉芬,“看什么病,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去,不给看!”
周路生和秦玉芬缩着脖子不说话,只当是自己挨了连累,被拿来当出气筒。
她们吃住在家里不能说什么,但周家生和顾银萍已经分了家,不想理论走就得了,当下一个抬箩筐一个抱闺女,溜溜哒地就出了门。
自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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