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籍,跳出阴阳两界制衡,无鬼差可拘、无冥律可罚、无阴司可查,永恒游离在规则盲区之内。
他是藏在百年时光缝隙、阴阳夹缝、天道盲区里的无迹之人。
是近百年来所有阴契乱象、人间诡异、全城灾厄的唯一源头;
是民国末年长生祭崩盘残局唯一的接手者、改造者、掌控者;
是整座老城阴阳壁垒崩塌、人间阳气衰败、世代苍生沦陷的绝对主宰。
这座城郊荒无人烟的废弃古戏楼,从来不是被动滋生阴煞的凶地,而是他亲手打造、百年运营、日夜运转的核心阵眼、幽冥囚笼、养阵圣地。
所有阴阳裂隙的不断扩张、所有地底凶煞的持续外泄、所有人间契锁的代代延续、所有无辜亡魂的永世囚禁、所有人间生机的层层凋零,溯其根源,皆源于他一人的逆天贪欲、长生执念。
是他不甘凡人寿数有限,妄图逆天偷生、永续长生;
是他不满天道规则桎梏,执意蚕食阴阳、颠覆秩序;
是他贪求大道圆满,不惜以万灵为粮、一城为祭、百年为棋。
身侧,沈砚静立于万千幻境与幽冥亡魂的交界,孤身承载着整场百年暗局的所有沉重与寒凉。
他清瘦单薄的身姿愈发显得孤绝易碎,肩窄腰细、体态天生清虚孱弱,常年以身镇阴阳、贯通两界、透支神魂本源,让他周身始终萦绕着超脱凡尘、近乎病态的清冷疏离。一袭素白长衫纤尘不染、如雪似玉,宽松衣袂无风垂落、静若止水,无一丝烟火褶皱,衬得他肤色冷白通透、近乎透明,彻底褪去了凡人的温热血色。
皮下淡青色的经脉纹路细密狰狞,纵横爬满脖颈、眼睑与纤细的手背,寒凉入骨、清晰可见,是常年直视万古罪孽、承受天道反噬、洞悉阴阳虚妄的专属印记。鸦羽般柔软的黑发细碎垂落,轻贴微凉的额角,柔和了清隽冷敛的眉眼轮廓,却压不住眉宇间沉淀的万古悲悯与彻骨冷肃。
纤长浓密的黑睫微微掀起,那双通明阴阳、洞穿天机的浅褐眼眸里,幽幽流转的幽冥冷光沉凝到极致。眼底映着满堂麻木枯坐的亡魂悲歌,映着地底暗紫阵气的诡谲流转,映着百年棋局的阴毒算计,映着那位无迹主宰的滔天贪欲,澄澈通透的眸光之下,是看透一切人为虚妄、人为罪孽、人为灭世后的死寂寒凉。
他没有愤怒的波澜,没有过激的情绪,只剩沉淀百年真相后的沉重与漠然,清冷微凉的声线缓缓响起,字字千钧、击穿虚妄、定死终局:
“无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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