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看他说的真诚,嘴角微微勾起:
“我相信你,所以才没采取什么行动,否则。”
屋里静的可怕,只有毛人凤的慢条斯理又让人听上去毛骨悚然的声音。
余则成明白,毛人凤后面“否则”两字的含量,吴敬中更是心知肚明,不觉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毛人凤顿了顿,猛吸一口烟,接着张开嘴,一股烟雾喷涌而出,冷哼一声:
“郑厅长身居高位,本该以身作则,整肃党风军纪,可惜啊!齐家不严,管束无方。”
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眼睛看了眼茶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声音低沉:
“前几天,我让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吴敬中忙道:
“都已经查清楚了。”
说完,转头看一眼余则成:
“则成,你来跟毛局长汇报吧!”
余则成忙站起身,刚要说话,毛局长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说。
余则成听话照做,又坐下身,脊背挺直,看一眼吴敬中,又看向毛人凤:
“局座,已经查明,郑太太勾结台 岛本地帮派九洲帮,借用军政家属身份作掩护,往返港台两地,私贩禁品,谋取暴利。”
毛人凤点点头:
“有证据吗?”
余则成忙答:
“证据确凿,从接应下线,仓储窝点到资金流水,链条清晰,没有漏洞,只等您一声令下。”
冒认微微点点头:
“当下时局,党国刚迁至此地,根基未稳,军心涣散,高层最忌讳贪腐乱纪,败坏风气。”
说着往前欠了欠身子,弹掉半截烟灰,又坐回身子:
“委员长屡次严令整肃军纪,郑厅长身为国防部高级官员,家属涉黑贩毒,已然触碰红线,绝非寻常私德瑕疵。”
“我本无意内耗相争,奈何有人步步紧逼,想要夺我保密局根基,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只好顺势而为了!”
”这件事,我暂时压着不发,不是不能办,是给彼此留一点余地。“
说着,从鼻孔挤出一丝笑,身子仰靠在沙发上:
”他郑介民自身一身疮,还尽挑别人的刺,真他妈乌鸦落到猪身上,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接着看向吴敬中,咧嘴笑着:
“他自身尚且难保,还想提携你?不过镜中花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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