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冲了杯茶,放在茶几上,随后坐左侧沙。
待余则成坐定,毛人凤才看向吴敬中,缓缓开口,语气松弛:
“这阵子,二厅郑厅长那边,看样子,挺忙活啊!”
吴敬中明白毛人凤的意思,从容回话:
“回局座,属下一向只专心履职,一心稳住台岛情报工作,对二厅郑厅长那边,没太关注。”
毛人凤深深看了吴敬中一眼:
“敬中啊,咱们共事这些年,我一向看重你,把你当自己人,有事从不瞒你!”
吴敬中一脸虔诚,点点头:
“局座对属下一向倚重,属下都谨记在心。“
毛人凤往前欠了欠身子,从烟盒抽出一根烟。
余则成忙拿起打火机,凑上前,帮毛人凤将烟点着。
毛人凤猛抽一口,抬起脸,将烟雾轻轻吐向半空,瞥了眼吴敬中,语气淡得像聊家常:
”敬中啊,我一向知道你稳重,可,稳重归稳重,可不能眼盲心钝,更不能脚踩两只船,坏了局里的规矩,也毁了自己的前程!“
吴敬中心头一凛,一脸严肃认真,板板正正坐在那里,眼神看向毛人凤:
“属下不敢,属下始终唯局座军令是从。“
说完,往前挪了一下身子,伸长脖子,声音诚恳:
“有件事,本来我打算亲自去局本部向您汇报,没想到您倒是先来了。”
毛人凤一手夹烟,烟雾顺着烟头袅袅升腾,他眯眼看向吴敬中:
“哦?真的吗?什么事?”
吴敬中又往前挪了挪身子:
“是这样,郑太太找过内人,意欲拉拢我。“
说完一脸严肃,冷哼一声:
”这个郑厅长,也真是会想,他也不想想,我吴敬中是什么人?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啊!“
说着,一阵感慨:
”这些年,局座对我,从来都是宽容护佑,这些,我心里一直感激,到现在都还觉得无从报答,满心想着,等局座需要时,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报局座对我的恩情。“
毛人凤两眼盯着吴敬中,似乎想竭力分辨出话语里的几分真伪。
吴敬中边说边叹口气,接着又义愤填膺起来,脸涨的通红:
“郑厅长不了解我,才会动这种心思,回头见到他,我一定向他表明态度,我吴敬中,生是毛局长的人,死是毛局长的鬼,想动其他心思,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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