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壁上挂满了历代宗主和长老的名剑。有的剑已经锈蚀,剑鞘上落满了灰尘,却依旧被郑重地悬在最高处,像是一群沉默的老兵,守护着某种不朽的尊严。
“这是开宗祖师陆则陵的佩剑。”
吴极走到剑阁最深处,指着一柄悬于正中、被单独供奉的短剑。那剑比寻常剑要短三寸,剑鞘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篆字——“陵”。字痕极深,像是用指力硬生生刻上去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发亮,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陆则陵祖师,是天韵宗的创始人,也是中域有记载以来,唯一一个行于‘永恒道途’的修士。”吴极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然,“据说他早已陨落,但由于道途的特殊性,每两百年,便会以孩童之身重返人间二十年。那时的心性与神志会倒退,但修为不变。宗门里老一辈的人都说,他们小时候曾见过一个金衣玉冠的孩童,在宗门里来去自如,那便是祖师回来了。”
虞清欢仰头望着那柄短剑。
阳光从剑阁高处的窗棂漏进来,恰好落在那柄剑上。剑鞘上的“陵”字被照得微微发亮,像是一只沉睡的眼睛,忽然眨动了一下。
虞清欢的心猛地一跳。
她体内的混沌之力,在那一刻,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不是排斥,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遇到了某种同等级存在的震颤。那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虞姑娘?”吴极注意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没事。”虞清欢收回目光,垂下眼睫,“只是觉得这字,刻得很深。”
“那当然,”吴极笑道,“据说是祖师亲手刻的。他老人家虽然外表是个孩童,但力气大得惊人,一指点出,能在玄铁岩上留痕三寸。”
沐春歌站在一旁,目光在那柄剑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虞清欢,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离开剑阁时,山道上迎面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带着一股子倨傲。他穿着内门核心弟子的服饰,衣料比吴极的更显华贵,腰间悬着一柄镶了宝石的剑,走起路来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用鼻孔看人。
“哟,吴少宗主。”青年瞥见吴极,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日怎么有闲心来剑阁?莫非是带新人参观?”
他的目光落在虞清欢身上,上下一扫,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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