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舜舜坐在床沿,目光落向窗外。
那棵平日里总藏着枭卫的大树上,枭七的身影不见了。
她微微松了口气。
相爷先前知会过她,偶有要事,枭七会带他去密室或书房议事。
定是瞧她昨夜醉得沉了,相爷今早不忍打扰,便独自去忙了。
这么一想,心底那点惊慌落了地,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甜蜜来。
相爷待她,终究是事事包容的。
外间听见动静,绿漪端着铜盆进屋伺候。
慕容舜舜拿青盐和柳枝刷了牙,吩咐绿漪用桂花头油给自己梳了个随髻,簪一支金累丝花簪。
眼下晨起已经比九月冷的多。
她挑了件藕荷色纻丝夹袄,外头罩了件石青比甲。
早膳用的是红枣碧粳粥、糟鹅掌,还有一碟蟹黄馒头。
又用了小半盏桂花乳酪解酒,胃口竟比往日还好些。
“夫人今日气色真好,不如咱们去松鹤园一趟?听说老太君都病了两日了。”
绿漪提醒道。
“是么。”慕容舜舜托起腮,“风寒?好吧,等看过三个小的,咱们就去。”
用完膳,她先去了奶娘所在的东偏房。
三个小家伙都满月了,脸上已渐渐褪去了红皱,显得好看了许多。
舜华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本来安安静静地盯着床帐顶,见她来了,兴奋地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舜英咧着没牙的嘴,小拳头攥着她的手指正想往嘴里塞。
“哎哟,小祖宗,手指头有什么好啃的。”慕容舜舜被他啃得咯咯笑。
舜辉最是安静,眼珠子却一直滴溜溜地跟着慕容舜舜转,却绷着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
慕容舜舜挨个捏了捏三个团子的小脸,软糯糯的,心都要化了。
走出清漪院后,她唤来赵管事:
“你抽空去集市上寻些上好的花粉和花蜜,要最新鲜的。”
赵管事一愣,“夫人可是要用那果子蜜渍点心?后厨有现成的……”
“不,要最上乘的花粉和花蜜,你照办就是。”她摆摆手,“相爷用的,误不得。”
赵管事不敢再多嘴,领命去了。
待他退下,慕容舜舜这才带着绿漪赶往松鹤堂请安。
老太君对外称受了风寒,秦嬷嬷说她胃口很差,连一贯进补的燕窝都停了。
可前日,她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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