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钥匙,但这些符文是锁芯。"青云子说,"你要找到符文对应的顺序,才能把门打开。顺序对了,门就开了。顺序错了——"他顿了一下,"可能就再也打不开了。"
李逸尘看着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头都大了。他不是不懂符文,他是压根没见过这种符文——不是道家的符箓,也不是佛门的梵文,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更古老的文字。那些线条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又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文字。他数了一下,石门上一共有三十六组符文,每组符文由三到五个不等的线条组成,排列成一个方阵。如果青云子说得对——要按顺序才能打开——那三十六组符文的排列顺序,可能有几万种可能。一个一个试的话,试到明年也试不完。
"你认识这些字?"他问青云子。
青云子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在那些符文上缓缓扫过,像是在读一本很旧的书。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贫道不认识。但贫道见过。"
"在哪儿见过?"
青云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符文上,像是被它们吸住了一样。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身来,说了一句:"很久以前。在一座山里。"
李逸尘等了片刻,见青云子不再多说,也不再追问。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石门上——既然青云子见过这些符文,那至少说明这些符文是有来路的,不是沈青崖自己发明的。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正确的顺序?
他站在锁龙塔前,面对着那扇打不开的石门。身后是茫茫的芦苇荡和奔流的大河,面前是沈青崖口中"这辈子见过的最重要的地方"。门就在眼前,但他进不去。玉佩在凹槽里嵌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像一个沉默的答案——你知道它能开门,但你不知道怎么用它。他试着把玉佩往左拧了一下——纹丝不动。又往右拧了一下——还是一动不动。他试着把玉佩往下按——能按下去一点点,但没有任何反应。他又试着把玉佩提起来——提不动。赵横蹲下来,用手指在泥地上画了一个圈:"有人比我们先到。我看到了脚印——不大,是女人的。"
而芦苇荡里那个跟了他们一路的人,不知道此刻正藏在哪个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还有那个暗红袖口的人——他比他们先出发,比他们先到铁衣关,他是不是也已经到了锁龙塔?也许他此刻就站在芦苇荡的某个地方,隔着密密的芦苇,看着他们对着石门束手无策。李逸尘又看了一眼石门上的符文。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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