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福看着腿上那摊傀儡零件,又看看炎屿手里的留影石,再看看旁边君亦轻指尖跳跃的黑金符火,彻底崩溃了:
“我赔!我双倍赔!求你们快走吧!”
回宗的路上,君亦轻和炎屿还在斗嘴。
“你那叫碰瓷。”君亦轻说。
“你那叫打劫。”炎屿反驳。
“我那叫合法收债。”
“我那叫合理索赔。”
虞铄走在中间,左手一颗碧虫丸,右手一颗灵果,左一口右一口,含糊不清地劝架:“别吵了,还是先想想三师兄要的功法上哪儿买吧,到底谁家功法才会研究怎么让公灵猪下崽啊……”
……
再后来。
青崖留在了玄初宗,在山门里当了个普通的洒扫。
外人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易近人,乐安天命的小老头,竟是昔日魔族统帅万千魔军的大护法。
君亦轻曾私下试探过他。
某日画了一张元婴级别的“困龙符”,趁他扫地时贴在他背后。
青崖扫地的动作顿都没顿,枯木杖往后一靠,杖尾精准地敲在符胆上。黑金符箓“噗”地一声,化作一缕青烟,连爆都没爆。
君亦轻元婴后期的全力一符,被随手破了。
“少主,”青崖回头,声音沙哑,“王后让属下护着您,不是来陪您玩闹的。”
君亦轻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这天早上,青崖扫到虞铄的院门外,忽然僵住了。
他缓缓直起身,握着枯木杖的手微微收紧。
他闭上眼睛,鼻翼极轻地动了一下,然后睁开。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魔族特有的紫芒,穿透了院门的阻隔,看见了院内的景象。
虞铄正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那只浅褐色的垂耳兔,一下一下地顺着兔毛。
她似乎感应到了门外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
虞铄的眸子里,金光一闪而逝。
那金光不是元婴期、不是化神期、甚至不是渡劫期能拥有的。
那是一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古老而苍茫的意志。
青崖浑身剧震。
一道传音直接钻进他的脑海,声音带着点慵懒:“嘘。我现在只是小师妹。”
青崖低下头,继续扫地。
扫帚在地上划拉的声音沙沙响,但他握杖的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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