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寒门的,如若令郎果真天资出众,哪一日到了南州,登门拜访,难道我会不收这个弟子吗?”
吕夫人附和了一句:“是呀。”
那女子却道:“别说他现下不会去南州,就算是去了,您怕也是不敢收这个学生的。”
吕尚书听得不解:“这——这话怎么说?”
那女子瞧着他,笑吟吟地道:“好叫尚书知道,家夫谢元德,乃是朝廷钦点的南境头一号反贼。”
吕尚书:“……”
吕尚书听得眼前一黑!
完了!
史书上的佳话怕要换个形容了。
被贬忠臣怒斥反贼,竟被推出斩首,血溅三尺!
帝都小报或许还会进行一下延伸报道。
惊掉眼球!
吕中汉被贬途中被谢贼劫走,竟然是为了跟他做这件事!
还有比这更坏的消息吗?
吕尚书心下无限悲凉,当下猛地一挥手,断然拒绝:“我吕中汉身受皇恩,岂能与反贼为伍?至于教导谢元德的儿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情知自己无法脱身了——以当下的局面来看,即便真的脱身了,一旦传出他曾经身陷谢营的消息,怕也就完了。
不只是他,只怕吕家上下,都难保全。
既然如此,倒不如一硬到底,起码落得个忠贞之名。
只是……对不住老妻,怕要与自己一同就义了。
吕尚书心念及此,索性也就一起讲了:“谢夫人,国臣与贼不两立,这是其一,你做事的手段太横强,殊无礼仪,这是其二。”
“你既然是为令郎选聘老师,自然得以礼相待,莫说是乡野民间,当年先帝令我为当今天子的老师,尚且使礼部的人送了正式的束脩过去,又令当今向我行礼呢!”
谢夫人听罢,吃了一惊:“什么,我不是吩咐了他们,一定要以礼相待吗?”
吕尚书冷笑了一声:“呵呵!”
谢夫人沉下脸去:“大京!”
大京从门外进来,慌忙应了声:“是。”
谢夫人声色严厉:“我不是跟你说了,这趟是叫你去替道安请师,一定要以礼相待的吗?你怎么敢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大京给问得一怔,挠挠头,有点委屈地说:“夫人,我以礼相待了啊……”
吕尚书的胳膊这会儿还发酸呢,听他满口胡言,当时就怒了:“你放屁!”
他把两条手腕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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