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且看,心绪不由得沉了下去。
扭头瞧了妻子一眼,便见她也是微露忧色。
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吕夫人不由得压低声音:“这样的规制和穿戴,不像是小打小闹的山匪,说是官军,也不足为奇了。”
守门的这队人,俱都穿着石青色窄袖圆领袍,外罩轻甲,兵器也统一。
门外设置了拒马,左右望楼上竖着同色旗帜,两人向下观望,两人远眺前方。
吕尚书甚至于疑心,现下朝廷的官军是否能够做得这么严密……
马车行驶进小城之后,各色各样的声音也就多了起来。
交谈声,笑骂声,叫卖声,牲畜的嘶叫声,不一而足。
车内二人不免心想:倒是热闹!
如是又行驶了约莫两刻钟,马车终于停下了。
车帘一掀,仍旧是大京来叫他们:“到地方了,二位下来吧!”
吕夫人没被捆绑,行动上更加自在。
她人虽有了年纪,身体却好,掀开车帘,很利落地从车上下去了。
大京又亲自上前替吕尚书解开绳索,也将他从车上“请”了下来。
吕尚书被捆了一路,血液不通,下车之后,不免有些头晕腿涨。
吕夫人搀扶着他活动了一下腿脚,同时也是不动声色地在打量周遭的环境。
出乎二人预料,面前的确有一座宅院,但却与他们事先预想的截然不同。
石墙木门,门前张贴的对联叫风雨吹打过,已经开始褪色。
叫见惯了高门显贵门庭的夫妻俩一瞧,别说是跟伯府、县衙相比,金陵富庶些的人家,都比这强。
两人不免心生惊奇。
吕尚书拱了拱手,客气地问大京:“此地莫非就是这座城池的主人家?又是为何,将我夫妇二人拐来此地?”
大京却不肯与他多说,只道是:“老尚书,你进去瞧过,自然就知道了。”
吕尚书听他称呼得还算客气,心下不免暗松口气。
仍旧是大京走在前边,领着他们进去。
过了正门,夫妇二人便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儿正在洗马。
大抵是听见声音,他扭头瞧了他们一眼,旋即便转回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吕夫人心细如尘,看他穿的不过是棉布衣裳,并无锦绣,但脚上靴子却很扎实,眉眼更生得英秀非常,便猜度着该当不是个小厮。
又想起方才外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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