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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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风波之后,码头上又陆续靠了几艘规模略小的灵舟,船旗上的纹样各不相同。
小小的驻云津似乎彻底火热了起,但这些风波和那个小小的画摊似乎再没有了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宋青辞也没再理会这些,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他的画摊上继续干活,将全部心神都倾注在云涧雪那幅未完的画上。
他回想着云涧雪的样貌,仔细勾画着她的那幅肖像。
工作休息之余,他只是隐约听见路过的修士正在谈论一件趣事:
一位来自益洲的巨富公子哥,当街拿着一朵千年凝魂花追求一位朱红头发的女子。
那女子拿了花转头就走,公子哥愣在原地,还兀自在那儿嘀咕,是不是自己拿出的品阶不够。
宋青辞笑着跟簪青说这就叫傻大款,簪青反刺一句那是因为他穷。
宋青辞回她说这叫消费观不同,簪青回他宋大师这辈子怕是理解不了那种价值观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着趣,手上却一刻没停。
就在专心的作画与簪青的打趣聊天之中,天色渐渐暗沉,这一天也即将走到尽头。
临近黄昏,码头上的人潮渐渐稀了些。
各洲修士三三两两往客栈散去,栈桥边的亭吏也换了一班,只剩几个苦力还在拉着货箱。
就在宋青辞准备收摊之际,码头边的青石板路上走过来几个人。
那是四个披着宽大黑袍的身影,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偶尔被河风吹动时露出下巴的轮廓。
行到画摊附近时,为首那人的袍角被河风掀起一小片。兜帽边缘滑出几缕长长的银白发丝,只是一瞬,又被袍子掩回去了。
他们没在画摊前停留,也没看宋青辞一眼,只是安安静静地穿过主街,很快便融进了暮色里。
等那几道黑袍彻底消失,簪青的声音才在他脑海里轻轻浮起来:“那几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别去管。”宋青辞收回目光,只是把扎好的画卷放进画囊里。
簪青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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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辞像往常那样收拾完工具之后,却不像平日那般急着赶回画铺。
他沿着码头慢慢走去,寻了一处栈桥边的石阶坐下来,望着暮色一点一点把灵溪染成灰紫色。
河面上有最后几艘渔船正在收帆归来,船头的油灯已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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