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乱窜,找都找不着。”
那便衣听完,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原本打算拉完这泡屎就回去收拾东西跑路,这些日子东躲 ** ,日子过得寡淡得快把人逼疯。
尤其是前段时间,他在深山老林里窝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滋味,简直能把人憋死。
当年在那边当官的时候,养尊处优惯了,如今站在胡同里看一帮小屁孩打架,都觉得鲜活有趣,干脆站在那看起了热闹。
另一头,沈援朝已经跟冯平把情况说了个明白。
“冯伯伯,那卫生纸特别白特别细,我从没见过那样的。”
沈援朝比划着,“不过王爷爷跟我说过,那边来的人都有各种毛病,有江湖习气,有军阀做派,还有人保留着小布尔乔亚的习惯。
这个人的卫生纸是鹰酱货,贵得很。
我没见过那种纸,只听王爷爷讲,说那边的人有鹰酱给的东西……”
冯平听完,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一个才两岁多的小娃娃,竟然能凭一卷卫生纸扯出这么多门道来。
王主任皱着眉头:“老冯,这人该不会是……”
“ ** 不离十。”
冯平脸色一沉,“这样,你先把小援朝送回去,我带人去摸。”
沈援朝连忙摆手:“冯伯伯,只有我知道那人在哪儿。
我假装去找小伙伴,你们跟在我后面就行。”
冯平蹲下身,认真盯着沈援朝的眼睛:“那咱说好,小援朝不能往前冲,遇到危险就往回跑。”
“好嘞!”
冯平转身去喊人,又叫了派出所几个民警,一帮人悄摸跟在沈援朝身后。
大年三十的胡同里,沈援朝蹦蹦跳跳往前走,嘴里哼着歌:“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蜜蜂采蜜忙,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
这是《小猫钓鱼》的曲子,这个年代的孩子几乎都会哼两句。
他一边唱,一边低头捡地上没响的小鞭,一路捡到了一座大杂院门口。
院子里头,忽然传来棒梗哭嚎的声音。
沈援朝愣了一下——难道棒梗被那便衣发现了,正在遭罪?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真要收拾棒梗,哪还用费这功夫?直接把人往茅坑里一塞,神不知鬼不觉就没了影。
他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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