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脸冷得像冰:“你告我?行,不用你告。
我儿子已经把我告到警察局了,罪名是遗弃罪。
我马上就得被遣返回四九城,等罪名定下来,最少关三年。
你想让我去砸石头?”
这年头,关进去可没什么踩缝纫机的说法,缝纫机也不够用。
进去就是砸石头、挖水库、挑泥巴。
白寡妇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这怎么可能?你那儿子,看着挺精明,其实傻乎乎的,真遇上事,顶多砸个窗户罢了,哪敢跑派出所去?”
她心里更纳闷的是,傻柱丢介绍信这事,明明是聋老太太写信安排的。
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两只老狐狸在,怎么可能让傻柱去报案?还遗弃罪?这要是何大清因为这事回了四九城,扔下她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她两个儿子还没工作,也没娶媳妇。
白寡妇赶紧拉住何大清:“大清,你听我说,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傻柱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何大清脸拉得老长:“所以啊,这全是你干的好事。
就因为你弄丢了他的介绍信,他没地方住店,只能带着雨水在街上等我。
结果淋了一场雨,雨水发起高烧,差点连命都交代在这儿了。
没介绍信,他俩坐火车都成了问题,最后被人扭送到派出所,差点被当成特务审了。
我儿子柱子这辈子哪受过这种窝囊气?你说,他凭啥不去告?”
白寡妇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她原本想的只是把何雨柱和何雨水赶走,让他们别在保城碍眼——不然何大清整天惦记着那俩孩子,怎么可能安心帮她养儿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赶,竟然把傻柱惹急眼了。
何大清心里其实也有点犯嘀咕。
按傻柱那性子,就算吃了再多亏,顶多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再说了,傻柱有几斤几两,他何大清还能不清楚?
就那脑子,知道什么叫遗弃罪吗?懂啥叫法律?还敢跑到派出所去告亲爹遗弃?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更关键的是,就算傻柱真有那脑子,也懂法律,那院子里还住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呢。
何大清比谁都明白那两个人的手段——惯会搅浑水,把整条胡同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
他们会允许院子里出个告亲爹的傻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