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盯着 ** 上的字,咬了咬牙:“发省外加急,写‘傻柱告何大清遗弃’!”
“出省加急价钱翻倍,八个字,总共两万两千二百四。”
两万多块,折合下来也就两块两毛多点。
这点钱对秦淮茹家来说,够两个人半个月嚼用了。
可白寡妇现在已经顾不上心疼钱。
她心里明白,要是这事儿真闹大了,当年她算计何大清那档子事被翻出来,她也得进去吃牢饭砸石头,两个儿子全得成孤儿。
更要命的是,她跟聋老太太认识那条线不清白——那是当年光头一个亲信牵的。
那时候战乱,光头带人南逃之前到处拉人,不管你是种地的还是做买卖的,只要登记就收。
有的地方为了凑人头数,拉个人过去还给奖励。
白寡妇就是贪那点小便宜,稀里糊涂入了那个阵营。
好在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建国后她就缩着脖子过日子了。
像白寡妇这样的情况,在四九城不是独一份。
没有几十万也有几万人,这话一点不夸张。
山匪、恶霸、地痞流氓、占便宜的、地主富商,只要是能拉人进去的,都给封号、发钱粮。
不光是光头的,还有小日子的。
直到建国后两年,白寡妇还盼着对面能打回来,她一直潜伏着当忠臣,想着等那天到了,她就能带着儿子过上好日子。
可没等来对面 ** ,倒先等来了这桩要命的事。
四九城里,刘慧珍上班已经有段日子了,妇联的工作她也慢慢上了手。
易中海出了院,但还不能干活。
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夫让他好好养着。
他倒是没闲着,天天在四合院里把傻柱拴在身边,硬是半个月没让傻柱去西跨院,也没管何雨水。
何雨水一个人坐在西跨院生闷气,嘴里嘟囔着:“说了再也不叫他傻哥哥了,可他到底还是我傻哥哥。
那易大爷摆明了没安好心,这几天他光顾着伺候易大爷,连我都不管了。”
她一边做饭一边念叨。
刘慧珍正纳着鞋底,听了这话,抬头说:“柱子是个重情义的。
你在保城差点出事那回,柱子回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他说要不是易中海及时让派出所的人给你们送钱送吃的,你们现在都回不来。”
何雨水想起在保城的经历,眼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