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给结了。”
郑朝阳听完也愣了,没想到是儿子告老子。
他刷刷记下:“行,都记了。
你父亲那边我们会联系保城核实,有消息通知你。”
傻柱出了派出所,长出一口气,顺路拐去老道口供销社买了点细粮。
想了想,又掏钱给沈援朝买了七块大白兔奶糖。
说起来,那小子自打进院就没缺过嘴。
王大厨的饭盒、春红的麦乳精、傻柱自个儿给的糖,再加上易中海不时塞的大白兔。
这个年月,这几样东西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跟沈援朝同岁的棒梗,见都没见过这些玩意儿。
傻柱往派出所跑的时候,易中海沉着脸转进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自打老太太的五保户被撤了,民族成分改回满族,她在院里的日子就不如从前了。
易中海本来想趁这机会甩开这个累赘,省得搭钱费粮。
老太太没那层光环,对他丁点用都没有,留着就是赔本买卖。
街道办那点救济金,连饭都吃不饱,还想靠这个养老?
易中海这人,向来只会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
自己出钱?做梦。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太太在傻柱那儿还留了一手。
这下他非但不能撇清,还得想法子重新跟老太太捆一块儿。
好在他在厂里还有个七级钳工的身份。
只要把名声洗回来,混上八级,他照样能翻盘。
“老太太,柱子和雨水回来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雨水病得不轻,我看柱子对他爹的恨劲儿很大。”
聋老太太笑得一脸褶子:“往后,我就多个孙子了。
老易,你也多个儿子。
咱好好帮他,给他张罗个媳妇,他还能不管咱们?”
易中海那张脸绷得紧紧的,这事儿上他跟聋老太太压根儿不是一条心。
傻柱是乐意伺候他、给他送终没错,可万一傻柱真娶了媳妇,转头不管他了咋整?亲儿子都能娶了媳妇忘了娘,更别提傻柱跟他不过是个邻居情分。
不过这些话他懒得往外说,以后慢慢算计就是了。
“老太太,您说得对。
这几天咱们先将就着过,等雨水病好了,我找柱子唠唠,让他跟刘慧珍说说,让她过来照顾您!做人嘛,总不能光顾着自己,也得替旁人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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