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巴不得傻柱跟西跨院走近点,往后也好让刘慧珍伺候聋老太太。”成,给雨水买点细粮,你自个儿也补补。
你们兄妹俩这次可遭老罪了。
我跟老太太说了,她在后院心疼得直掉泪。”
傻柱鼻子一酸,“一大爷,您和老太太这份情我记下了。
废话不多说,往后您瞧好吧。
这辈子就算您没儿子,我也给您养老送终。”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头狂喜。
这些年他自认摸透了傻柱的性子,典型的四九城爷们,好面子,嘴上没把门,嘴臭得罪人。
但只要他答应的事,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准会做到。
有傻柱这话,再看看傻柱眼里那股子崇拜劲,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柱子,我知道你因为这事怨你爹。
但你也别怪他,他有他的难处。
你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你们兄妹俩也不容易。
这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只有做得不够的晚辈。
你得理解他。”
傻柱脸上挂着笑,“一大爷,我听您的。”
何雨柱这会儿压根没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
他年轻气盛,喝了二两猫尿就觉得自己能上天,哪会老老实实听个老头子在耳边絮叨?
易中海这盘棋下得太急,根本没算准火候。
原时空里那老家伙是花了好些年才慢慢把傻柱给洗透了,现在这才到哪儿?柱子正是最烦人念叨的岁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出了院子就把易中海的话扔到了脑后。
他脚底下没停,直奔派出所去了。
他要去告他老子,遗弃罪。
这要是让易中海知道,那张老脸非得当场崩了不可。
派出所里,郑朝阳一眼就认出了他:“你不是跟小援朝一个院儿那个吗?我有点印象。”
“对,我叫何雨柱,住九十五号,厂里干厨子的。”
傻柱点点头,“我来报案。”
郑朝阳脸色一正,还以为是特务的事,把人领进屋坐下,翻开本子:“说吧,什么事。”
“我要告何大清,遗弃我妹妹。”
傻柱嗓门不低,“何雨水,七岁那年我爹就跟个寡妇跑了,扔下她一个人。
这几年全是我拉扯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也不想把人抓起来,就是想请你们帮忙联系一下他,让他把雨水的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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