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摇头:“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俗话说得好,老姜辣味儿足,老酒香得透。
我给你说道说道这里头的门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觉得今儿个就沈家占了便宜?错!你想想,过去聋老太太在咱院里啥地位?那是老祖宗!王主任撑腰,谁不得供着她?逢年过节,谁家炖了肉、做了好吃的,能不给老太太端一碗?咱家虽说见荤腥少,可哪回过节少了老太太那份?”
“可今天王主任发话了,往后院里人人平等!老太太也好,沈援朝也罢,都一样!孝敬是情分,不孝敬是本分!我算了笔账,光这一项,咱家一年能省下二两肉!你说,这是不是占便宜?”
杨瑞华一听,眼睛亮了:“可不是嘛!往年过年,咱家包十五个饺子,得给老太太送仨去。
今年不用送了,这三饺子不就进咱自家人肚子里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惠!”
阎解放跟阎解旷俩小子一听,眼睛都放光了:“爸!那今年过年,咱能多吃一个饺子了?”
阎埠贵摆摆手:“这只是其一。
其二,阎解成,你说西跨院不好算计,那是你不懂聋老太太跟一大爷!这俩人把持院子习惯了,吃了这么大亏,能咽下这口气?你等着瞧吧,早晚得找补回来。”
他压低声音:“再说了,你没听说吗?秦淮茹这几天天天往扫盲班跑,干啥呢?等她混出个名堂,也成了典型人物,到时候刘慧珍能是她对手?咱现在啥也不用干,等着就行。
等那没心眼儿的刘慧珍被人算计得翻不了身,西跨院的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阎解成听得两眼放光:“爸!高!实在是高!”
阎埠贵摸着下巴,得意得不行。
贾家那边,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麦乳精的味儿,越想越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秦淮茹的奶都不肯吃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成这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去要口麦乳精来,你都不肯去!哭坏我大孙子,你赔得起吗?”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这能怪我吗?当初刘慧珍找我借奶,是您不让借。
现在人家有东西了,凭啥借给咱?”
她想起当初嫁到贾家来的时候,贾张氏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进门就给买缝纫机,彩礼给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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